过了大概三秒。
格林德沃转回来,压低声音对西弗勒斯说:
“她比我有气势多了。”
然后他溜达著消失在书架后面。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他憋著笑,把书夹在腋下往外走。
经过柜檯时,平斯夫人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西弗勒斯也没说话。
但他走的时候,脚步轻快了很多。
最尷尬的是大礼堂。
格林德沃坐在教职工席,就在邓布利多旁边。
没人敢坐他们周围,麦格坐在最边上,绷著脸吃饭,斯拉格霍恩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火柴盒,弗立维一直在研究面前的土豆泥,好像里面藏著什么秘密。
但最尷尬的还不是他们。
是那些学生。
每天吃饭的时候,都会有无数道目光偷偷瞄向教职工席。
有好奇的,有敬畏的,害怕的,甚至还有有崇拜的。
邓布利多倒是一脸平静,时不时和格林德沃说几句话,格林德沃偶尔点头,偶尔摇头,偶尔笑一下。
他笑的时候,整个礼堂的空气都停滯了一秒。
詹姆小声说:“你看,他又笑了。”
西里斯点头:“我看到了。”
莉莉说:“他们好像在聊什么有趣的事。”
莱姆斯说:“不知道聊什么。”
彼得小声说:“可能是……天气?”
汤姆悠悠地说:“应该不是。”
纳吉妮在旁边笑。
有一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起从城堡里走出来,穿过草坪,往黑湖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所有学生都停下了脚步,看著他们。
邓布利多穿著一件浅蓝色的长袍,鬍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林德沃穿著深灰色的袍子,银髮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们走得很慢,边走边聊。
走到湖边的时候,邓布利多停下来,指著湖面说了什么,格林德沃凑过去看,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来。
邓布利多的鬍鬚被吹得有点乱,格林德沃伸手,帮他理了理。
就那么一下,很自然,很隨意,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整个草坪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