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点红。
“佩妮,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勇敢多了。”
佩妮终於抬起头,看著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是因为你本来就不需要那些勇气,你天生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
莉莉摇摇头:“不是的,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你的路比我难走。”
佩妮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拍了拍莉莉的头,动作有点笨拙,但很温柔。
“行了,別煽情了。”
莉莉笑了,笑著笑著,靠在了佩妮肩上。
科克沃斯的傍晚,安静而温暖。
佩妮坐在那儿,任由莉莉靠著,手里的书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她想,这样也挺好的。
有妹妹在身边,有自己想做的事,有明確的未来。
晚上睡觉前,佩妮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一本厚厚的法律教材。
窗外传来邻居家的狗叫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一切都很平常。
她看著书,脑子里却想著白天的事。
那个迈克,那些话,还有莉莉的眼神。
她想起小时候,莉莉收到霍格沃茨来信的时候,她躲在门后面偷看。
那些信封上沾著猫头鹰的羽毛,封口处盖著蜡印,一切都是那么神秘,那么遥远。
她写过一封信。
用她最好看的字跡,用她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信纸和邮票。
她写了整整一页,告诉那个叫邓布利多的校长,她有多想去那个地方,她有多努力,她有多想和莉莉一样。
但她只收到了一句抱歉。
那天晚上,她哭了很久,但她从来没告诉任何人,包括莉莉。
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
她有自己的人生,法律,ucl,上议院,这些是她自己选的,不是谁给的。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
书页上的字清晰而坚定,像她的未来。
几天后,莉莉收到一封信,是西弗勒斯寄来的。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詹姆的信我也收到了,我和小汤都会去,另,你姐姐的事,汤姆听我说起,他说她很有想法,祝好。”
莉莉看完信,笑了。
佩妮在旁边问:“谁的信?”
莉莉把信递给她。
佩妮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信还给莉莉。
“你那个朋友,”她说,“倒是个明白人。”
莉莉点点头。
“他一直都是。”
科克沃斯的夜晚,和往年一样,安静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