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费尔奇站在那里,看著他远去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丽丝夫人从他腿上跳下来,蹭了蹭那枚戒指,喵了一声。
费尔奇弯下腰,把那枚戒指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月光下,那枚小小的戒指泛著淡淡的蓝光。
费尔奇拿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不该信。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他试过无数种方法,没有魔力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一个戒指能改变什么?
他把戒指收进口袋,没敢试。
第二天,洛丽丝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爬上了三楼那个最高的窗台,下不来了,她蹲在那儿,衝下面喵喵叫,声音又尖又细。
费尔奇站在下面,急得团团转。
他想爬上去,但那窗台太高了,他根本够不著,他想找人帮忙,但这个点大家都在上课,根本没人。
洛丽丝夫人又喵了一声,那声音里带著一点恐惧。
费尔奇急了。
他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手。
然后他愣住了。
洛丽丝夫人从窗台上飘了下来,不是跳,是飘,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慢慢地,稳稳地,落在他怀里。
她抬起头,看著他,又喵了一声。
费尔奇抱著她,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他的手在发抖。
洛丽丝夫人蹭了蹭他的下巴,又蹭了蹭。
费尔奇低头看著自己那只手,那只刚才挥过的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正在泛著淡淡的蓝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洛丽丝夫人又蹭了蹭他,像是在说:你做到了。
费尔奇抱著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那只猫的头。
从那以后,费尔奇的巡逻变得不太一样了。
深夜里,他走过被恶作剧弄脏的走廊,用手碰了碰墙面,那些五顏六色的污渍像被橡皮擦擦过一样,一点一点消失了。
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点。
他经过那些有台阶鬆动的地方,会用手轻轻敲一下,那些鬆动的台阶自动归位,严丝合缝,好像从来就没坏过。
他经过那些门锁不上的教室,用手摸了一下门把手,咔噠一声,门锁上了。
洛丽丝夫人跟在他脚边,看著这一切,时不时喵一声。
费尔奇没说话,但他走路的姿態,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再佝僂,不再疲惫,只是很轻,很稳。
西弗勒斯发现,最近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偶尔会出现一些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