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把肉片一片一片放进淀粉糊里,让每一片都裹上均匀的糊。
粘豆包从他口袋里探出脑袋,看著那些白花花的肉片,问:“为什么要一片一片放?”
“不然会粘在一起。”
“那为什么要炸两次?”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我妈说,第一次炸熟,第二次炸脆。”
粘豆包点点头,然后说:“你妈懂得真多。”
西弗勒斯没说话。
锅里倒油,点火。
他等油温升高,用筷子试了试,筷子边缘冒起细密的小泡,可以了。
他把肉片一片一片放进去,每放一片,油锅里就滋滋响一阵,炸到肉片浮起来,表面变成白色,捞出来。
小精灵们围在灶台边,眼睛盯著那些炸好的肉片,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香啊……”
“那个味道……”
粘豆包从他口袋里探出脑袋,也盯著那盘肉。
“现在能吃吗?”她问。
西弗勒斯摇摇头:“还没好。”
粘豆包失望地缩回去,但眼睛还盯著那盘肉。
等油温再升高,他把所有的肉片倒进去,復炸。
这一次,肉片很快变成金黄色,表面酥脆,香气飘得满厨房都是。
粘豆包开始偷偷咽口水。
西弗勒斯没理她,把炸好的肉片捞出来,控油。
接下来调汁。
糖,白醋,盐,生抽,比例他记得很清楚:糖和醋大概一比一,酸度要比甜度高一点。
他拿起筷子蘸了一点尝了尝,酸中带甜,味道正合適。
锅里留一点底油,小火,放胡萝卜丝、薑丝、蒜片爆香。
香味飘起来的时候,他想起张建国。
那个男人做菜的时候,也喜欢先把配料爆香,他说:“这样菜才有锅气,才香。”
张建国是个好男人,好爸爸,他会做饭,会照顾人,会在他难过的时候拍拍他的肩,什么都不说,就那么陪著。
西弗勒斯一直觉得,自己以后也要成为那样的人。
不是那种等著別人伺候的大爷,而是一个能照顾自己、也能照顾別人的人。
他把炸好的肉片倒进锅里,把调好的汁沿著锅边淋进去。
滋啦一声,醋香瞬间炸开,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
最后放葱丝和香菜,大火快速翻两下。
出锅。
一盘金黄色的锅包肉摆在面前,酱汁均匀地裹在每一片肉上,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配菜的胡萝卜丝和葱丝点缀其间,看起来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