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在动,但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教授,別担心。”西弗勒斯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这是我们那旮瘩的物理沉默咒,专治嘴欠,效果持续。。。嗯,大概一顿饭功夫。”
地窖安静了一秒。
然后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笑疯了,斯莱特林那边,有几个学生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只能死死捂住嘴巴,还有人想维持鄙视的表情,但抽搐的嘴角出卖了他。
埃弗里的脸涨得通红,拼命张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穆尔塞伯伸手去撕那张符,手指刚碰到纸边,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来。
西弗勒斯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包收拾好,背上,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那符是防水的,別想用口水泡开。”
地窖里的笑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白色的空间里,笑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弗雷德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物理沉默咒!我以后也要搞一张!”
乔治接上,笑得直抽抽:“那符还是防水的!我要是给那群鼻孔看人的斯莱特林贴上,肯定有意思!”
罗恩笑得直捶地,赫敏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哈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擦。
李秀兰笑得直拍大腿:“这孩子,把我那招学去了!”
张建国在旁边乐呵呵地点头:“挺好的,不吃亏。”
艾琳看著画面里的儿子,手指轻轻摩挲著衣角,她没有笑,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那些年她错过的,在这一帧一帧的画面里,慢慢回来了。
弗雷德笑完了,突然认真起来:“乔治,你发现没有?老蝙蝠……斯內普,不管哪个世界的斯內普,魔药都熬得特別好。”
乔治想了想:“这倒是真的,咱们那个世界的斯內普教授,魔药也是最好的。”
弗雷德点头:“所以,不管在哪个世界,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一身黑衣的身影,“比如討厌格兰芬多?”
乔治笑了:“那个世界的他不討厌格兰芬多,他自己就是格兰芬多。”
弗雷德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也是。”
笑声慢慢平息。
西弗勒斯坐在那里,看著角落里那个一身黑衣的斯內普,那个人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他的下頜线绷得很紧,连腮帮子都微微鼓起。
李秀兰握著他的手,张建国坐在旁边,艾琳和托比亚坐在不远的地方。
那些人都在,那些人都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