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皱眉:“听起来原理类似飞路网,但不需要壁炉和飞路粉,更个人化,而且范围限定在城堡?”
西弗勒斯点头:“对,而且只有被地图认可的人才能用,地图本身,就是钥匙和媒介。”
莉莉问:“那地图自己得有判断力?谁能用谁不能用,它得自己分得清?”
西弗勒斯点点头:“所以得弄个器灵。”
彼得小声问:“器灵是什么?”
西弗勒斯蹲在地图旁边,手指沿著那些自己生长的线条慢慢划过去。
“东方有些厉害的法宝,用久了或者用特殊方法炼製,会生出朦朧的灵智,能更好地配合主人。”他顿了顿,“咱们这地图,要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和功能,有个器灵协调,会更灵活也更安全,它自己能判断使用者的意图和权限。”
胡三太爷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没白教。
画面里,西弗勒斯把手按在地图中央,闭上眼睛,其他人也把手叠上去。
光芒从他们的指缝间漏出来,像水流,像丝线,在羊皮纸上慢慢游走。
地图背面浮现出一行字:
魔法恶作剧製作者联合奉献,活点地图。
弗雷德整个人僵在座位上,乔治也僵了,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身边坐著的那些人。
弗雷德的手指在抖。“……等会儿,刚才那……是你们?”
乔治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抑制不住地发颤:“活点地图!是你们画的?!你们?!”
弗雷德直接伸手一指,指尖都在抖:“我们天天拿著这张地图在霍格沃茨乱窜,躲斯內普、溜去厨房、偷看场地——合著发明者就坐我们旁边?!”
乔治瞬间从座位上半站起来,又怕打扰別人似的猛地坐下,激动得小声咆哮:“我们研究了好几个月这地图是哪个老巫师留下的杰作!结果就是——跟我们一样逃课捣蛋的前辈?!”
弗雷德一把抓住詹姆的胳膊,眼神亮得嚇人:“我还跟乔治打赌说这地图肯定是几百年前的巫师搞出来的机关!结果就是你们!”
乔治转向夜行者们,语气里全是相见恨晚的狂热:“你们当年是怎么瞒过所有教授,把整座城堡都画进去的?连密道、费尔奇、甚至打人柳的弱点都標得清清楚楚——这才是霍格沃茨顶级恶作剧大师啊!”
弗雷德紧跟著凑过去,语气虔诚又激动:“早知道是你们,我们刚拿到地图的时候就该对著空气磕三个头!这简直是……恶作剧界的魔法史!传世经典!”
乔治一拍大腿,懊恼又兴奋:“亏我们还研究了好几个月怎么改进,原来祖师爷就在这儿坐著!”
詹姆忍不住笑出声,挑了挑眉:“看来我们的地图没落到没用的人手里。”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压著嗓子却无比郑重:“向霍格沃茨真正的恶作剧大师致敬!”
说完两人立刻往前凑,当场开始追问密道、咒语、以及当年到底怎么躲过教授和费尔奇的全套细节。
莱姆斯在旁边笑得直摇头,莉莉嘴角弯弯的,彼得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西里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密道的事问我们,咒语的事问他。”说著,往西弗勒斯那边扬了扬下巴。
弗雷德和乔治的目光唰地转过去,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咒语挺长的。”
弗雷德一脸真诚:“我们不怕长。”
西弗勒斯看了他们一眼:“一步千里,地脉隨行,乾坤挪移,缩。”
弗雷德张了张嘴,小声说:“是挺长的。”
画面里,詹姆自告奋勇当小白鼠,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攥著地图,深吸一口气,念道:“一步千里,地脉隨行,乾坤挪移,缩!”
咒语念完的瞬间,他脚下一空,四周景象飞速模糊、拉长,耳边是低沉嗡鸣的地脉流动声。
两秒后,他出现在另一条走廊的小储藏室里,稳稳站著。
西里斯从门口探进头,灰眼睛里满是惊奇和羡慕:“梅林啊!你真的『嗖一下就没了!我们跑过来都用了半分钟!快说,啥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