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鸭蛋:“他在霍格沃茨幻影移形了!?”
詹姆本人坐在空间里,也笑了:“那时候確实挺激动的。”
笑声还没停,画面里,西弗勒斯蹲在地图旁边,把手按在那团慢慢凝聚的光华上。
其他人的手也叠上去,光芒从指缝间漏出来,像水流,像丝线,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团光里慢慢睁开眼睛。
阿不思坐在空间里,看著那团光芒,目光很深,盖勒特坐在他旁边,银色的头髮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年轻人,”他说,声音很轻,“把东方的器灵之法,和西方的魔法地图揉在一起。”他顿了顿,“有胆量,也有本事。”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们一直如此。”
画面里,地图自动展开,地图的正面,墨线飞速流动,勾勒出霍格沃茨城堡及其场地的详细平面图。
无数细小如蝇头的名字,隨著墨点的出现,標註在各个位置。
空间角落里,斯內普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那双总是阴沉锐利的黑眼睛,此刻竟有些失焦,画面里那个蹲在地图旁边的年轻人,是他的另一个版本。
没有霸凌,没有决裂,没有后来半生的怨恨与孤独,他也是创造活点地图的人之一。
他的手轻轻攥了攥膝盖,又慢慢鬆开。
“真是,愚蠢透顶。”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巴斯听到了,扭头看了斯內普一眼,但斯內普没看他。
李秀兰坐在椅子上,看看那个角落里一身黑衣的斯內普,又看看画面里那个蹲在地图旁边的西弗勒斯。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张建国冲她摇了摇头。
艾琳坐在不远的地方,也担忧的看著角落里那个斯內普。
画面里,七个年轻人围坐在地图旁边,看著那些墨线在纸上慢慢游走,看著那些名字从纸面底下浮上来。
詹姆指著地图上的一个小点:“那是厨房!標上了!”
莉莉凑过去看:“天文塔也標上了。”
彼得小声说:“连费尔奇的办公室都有。”
西里斯指著打人柳:“这个密道也標上了。”
莱姆斯看了一眼:“这个是我添上的。”
汤姆没说话,只是看著地图上的名字们慢慢移动,从格兰芬多塔楼到图书馆,又从图书馆到有求必应屋。
弗雷德在空间里看著这一幕,轻声说:“那时候,他们跟咱俩差不多大。”
乔治点点头:“嗯。”
弗雷德没再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那张已经磨旧了的地图。
他以前不知道这张地图是这么来的,不知道那些墨线是七滴血匯成的,不知道地图底下藏著一块古玉碎片、一片蛇鳞、一滴蛇血、各学院的灰。
他只知道,这东西陪他走了三年。
他把它往口袋里又塞了塞,乔治看了他一眼,也低头摸了摸他的口袋,两个人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