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者们互相看了一眼,点头:“行动。”
“这林子也太黑了,他们根本看不清路,也太危险了。”罗恩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紧张,身子不自觉往前倾,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看著画面里的场景,手心都冒出了汗,五六十个狼人,他们就这么几个人潜入,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赫敏紧紧抿著嘴唇,双手交叉攥在身前,心跳越来越快,担忧地小声说道:“对方有七八十人,他们只有这么点人,还是深夜潜入偷袭,一旦暴露,后果根本不敢想,实在太冒险了。”
莉莉那句带著担忧的“儘量”,还有西弗勒斯意味深长的停顿,让眾人的神经绷得更紧。
哈利攥紧拳头,小声说道:“千万別出事。”
战斗很快打响。
西弗勒斯和汤姆从正面接近营地,无声无息地放倒了几个守夜的狼人,但打斗声惊动了帐篷里的人。
第一个衝出来的是灰鬃本人,体型比其他人狼人大一圈,肩膀宽得像门板,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看到西弗勒斯和汤姆,他咧嘴笑了:“斯內普?凤凰社的小崽子?来送死的?”
西弗勒斯没有废话,魔杖抬起,一道束缚咒激射而出。
灰鬃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束缚咒擦著他的腰飞过,打在身后的帐篷上。
他狞笑一声,反手一拳砸过来。
汤姆的空间咒及时落下,空气中仿佛突然凝结出一道无形的墙。
灰鬃的拳头砸在那堵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踉蹌了一步。
“有两下子,但你们就两个人?”他话音刚落,十几个狼人从周围的帐篷里衝出来。
与此同时,夜行者们从侧面杀到了。
詹姆斯从树后跃出,魔杖连挥,两道昏迷咒几乎同时射出。
西里斯紧隨其后,咒语专门瞄准那些人的腿。
莉莉站在稍远的地方,魔杖在身前画出一个半圆,淡金色的铁甲咒像盾牌一样展开。
莱姆斯直接变成了狼形態,扑向最壮的那个狼人。
彼得跟在最后面,魔杖有点抖,但每次挥舞都能精准地击中那些想从侧面包抄的人。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们打得真好。”
乔治点头:“配合的很默契。”
赫敏的眼睛亮亮的,罗恩张大了嘴,哈利看著画面里那些在咒语光芒中穿梭的身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西弗勒斯一边和灰鬃周旋,一边大声喊话,声音被魔法放大,像惊雷一样滚过整个营地。
“灰鬃部落的狼人们,你们听好了!灰鬃给你们吃的那些药丸,是伏地魔给的狂化药剂!里面加了黑湖魷鱼眼球粉和毒角兽的汗液,都是慢性神经毒素!吃三次以上,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有几个正在战斗的狼人动作顿了顿,看向自己的手,看向身边的同伴。
“放屁!”灰鬃怒吼,“別听他胡说!”
西弗勒斯侧身避开,声音没有停:“我胡说?你们自己想想,那些吃了三次以上的兄弟,现在在哪儿?是不是越来越疯狂?是不是开始攻击自己人?”
一个年轻的狼人停下了攻击,呆呆地站在那儿,看著自己的手。
他吃过两次药丸,最近確实总觉得控制不住脾气。
“他在骗人!”一个老狼人嘶吼,“灰鬃老大说了,那是增强力量的圣药!”
“那你让他吃一颗给你看。”莉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她站在铁甲咒后面,魔杖指著那个老狼人。
老狼人愣住了,转头看向灰鬃。
灰鬃的脸色变了变,那变化很细微,只有一瞬,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被他说中了。”
乔治点头:“灰鬃心虚了。”
越来越多的狼人停下了攻击,他们看著灰鬃,眼神里有怀疑,有愤怒,有这些年积压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