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抬眼看了她一下。
"——你以后会懂的。"他对她说,"——小妞。"
千岁立刻抬起脸瞪他。
"——我不是妞!"
"——好好好。"摩根说。
"——我们的黑客。"
千岁哼了一声,重新低头玩她的手机。
地下室里——那块大屏幕上重播的拳赛——刚好放到一个新的回合开始。
钟声响了。
迈尔斯靠在椅背上,把头慢慢地往后仰。
他闭上了眼睛。
他这一整天——
——把一架军科的飞行器从恶土的车队里抢了过来——
——把一个"对标重力金刚"的、单兵歼灭渗透型义体——
——送到了一个笑起来眼睛不笑的、狗镇的新土皇帝手里——
——把一个本来应该死在恶土的、他这一行里最重要的搭档——
——架到了老维的手术台上——
——从一个新装着黑色义手的中年男人脸上——
——重新看见了——
——他自己手里那杯神父一年前递给他的、深琥珀色的酒——
——挂在玻璃杯壁上的——
——薄薄的——
——痕迹。
老乔的那句话——
——过去不会消失。它只会在你夜不能寐的时候,重新找上门。
——在他闭着眼睛的脑海里——
——又一次,安安静静地——
——响了一遍。
但这一次——
——他没像一年前那样,被那句话压得呼吸变重。
这一次他在心里——
——慢慢地——
——回了那句话一句。
"我知道,乔。"
"——我让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