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采言瞪圆了眼睛,肿得像金鱼一样的眼泡愣是都没遮住,她被这个恐怖的说法嚇坏了:“什。。。剥。。。剥皮。。。?”
薄春雨也僵在那,筷子咬在嘴里:“昂?”
小老太太笑的不行:“南方姑娘吧,冻伤差不多都是要掉层皮的,別怕,那搓澡不还有皴呢不是,回头等你们看了大医院,再来这儿泡泡热汤子,找个正经师傅给你们再那么一搓,嘿~”
薄采言:“什么是皴?”
薄春雨:“什么是汤子?”
竺梳嵐奇怪的看著她们:“皴就是死皮角质脏东西,汤子就是温泉鸭。”
陆敕接口道:“盐川的天然地热挺有名的,这里到处都有温泉池子,有些度假村还有不冻泉漂流,室內漂流好像也有,做你们这行的不是很閒吗,来都来了,有时间就去玩玩唄。”
“我!我们很忙的好不好!”结果薄春雨眼睛瞪的比薄采言还大,炸毛猫似的无缝切换棘背龙形態开始哈气:“我们家采言很红的好不好,她接了很多通告的好不好,她不出这个事的话马上又要进组的好不好!”
陆敕看见竺绘箐的目光,问:“你也认识她?”
“认识的。”竺绘箐没想到陆敕会突然把自己带上,视线从薄采言身上收回来,头都快埋进碗里了:“她的歌我都有听,特別厉害,最近有一个饭综也很好看。”
“饭。。。综?”陆敕大概理解了这种对他来讲属於行业黑话的词语的意思,那是一点没客气:“唱歌的啊,有没有唱片,整个一百张带签名的勉强当住宿伙食费了!”
薄春雨哼一声,气笑了:“你连我们家采言都不认识,真的就一点不关注娱乐圈?”
陆敕想了想,给出一个理直气壮的答案:“关注啊,我刷小破站的,有时候还能发点小动物视频骗骗猫粮狗粮呢!”
“你还养。。。噢。。。”薄春雨忽然想起了什么:“在哪在哪,我怎么一只都没有看到?”
“在另一个屋。”
“誒,你id什么,我关注你唄?”
“这个就是。”
“野生学长?”
薄采言忽然插嘴道:“用我大號关注吧,小號也关注下,感觉挺有意思的。。。”
“誒,这么软萌q弹少女风的视频不是你自己剪辑的吧,等等!”薄春雨的声线忽然急剧拉高,朝陆敕举起手机:“等等等等!你这养的又?叒是个什么猫?”
“哦,这是豆包。”
“我认识豆包,呸,我是说我认识这是猞猁,不对,我的意思是这玩意也是能养的吗?”
“能啊,野生放养,几天就过来一次,骗吃骗喝,从小就是,不过最近好像得有一个月没来了吧,可能是遭小黄毛谈恋爱了!”
“这个软萌的风格肯定不是他,妹妹,应该是你帮忙剪的视频吧?”薄春雨嫉妒的看向陆敕:“有这么好用的人你居然把她浪费到剪视频上,但凡让妹妹出个镜,你都不至於只有一千三关注,甚至都没有充电!我看看,哇,这么多猫猫虫,你还有狗?你这个狗也不对吧?这算什么?陨石萨摩和蓝湾?”
陆敕说:“有点像而已,不过確实是北美灰狼杂交出来的,性格不太好,比较凶,那只萨摩捡的,灰的也是,一个大街上一个狗肉店,猫的话,都是学校的流浪猫,开学它们差不多就要走一多半,我这伙食不大行。”
“学校?”
“嗯,绕过南面这几道山樑子前边就是盐大和盐大附中。”
“你在盐大上学?”
“那是夏天之后的事了。”
“不是,弟弟,你才高中啊?”
“中间休过一年学。”
薄春雨掰著手指头,数著数著一股绝望逐渐瀰漫在心头:“所以。。。我上大学的时候你才。。。我都快能把你生出来了。。。你到底怎么长这么大只的。。。吃化肥吗?”
竺梳嵐嘴巴满满的,像个仓鼠:“不哭,小小的一只也很可爱唷,爸爸,我要吃那个~”
竺绘箐一挑眉,平静无波的眸子如幽幽深潭:“竺!梳!嵐!”
竺梳嵐悻悻:“嘻。。。”
薄春雨的目光在面前这只小老太太、双胞胎和陆敕之间来回游弋,充满了渴求,又有点不敢再听下去了——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