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多肉。”他说。
“背英语单词。”
“等信里说的——”
“‘有人会看见’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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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午十点十七分·旧音乐厅门口】
周湛站在台阶前。
十三级。
他数过了。
那行刻了三年的字,还在。
「观测者不会爱上他的样本」
「他们只会弄丢样本」
「然后寻找下一个」
下面多了一行新的。
「但寻找本身,就是一种爱。」
「——渊·补」
周湛蹲下来。
伸出手指,顺着那道新刻痕摸了一遍。
“……七年了。”他轻声说。
“你终于把这句话补上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你来找他的?”渊的声音。
“嗯。”
“他不在。”
“我知道。”
周湛站起来。
转过身。
渊站在他身后三米处。
灰色开衫。
扣子扣到第二颗。
——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你瘦了。”周湛说。
“你也是。”渊说。
沉默。
周湛把手插进口袋。
“你儿子今天来接我出院的。”他说。
“嗯。”
“他骑机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