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感情这玩意,谁碰谁便宜。
“所以你们是想做蛋糕给星星个惊喜?”
程素走到水池前冲净手,又在徐俊贤面前蹲下,伸手扒开地上那坨表面□□粉奶油凝结成块的黏腻物,露出干净的淡黄色内芯,掐出一小块放在指尖捏碎搓了搓,徐俊贤冷淡移开眼,唯金胜炫有问必答地‘嗯’了声。
指间面团触感过于筋道湿润,程素沉吟片刻,抬手放进口中,裴千山眼尖,一个箭步上前,掐住程素的下巴,并指插入程素嘴里就抠。
“吐出来!別什么乱七八糟都往嘴里放!”
可惜程素已经咽下,他不快地甩了甩头,却挣不开大手的钳制,舌头徒劳躲避着强势入侵口腔的粗劲手指,想说什么却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壁橱有只摄像头直击现场,播出画面被粉尘蒙着显得模糊不清,只勾出两道高低对立张力拉满的形廓,配着意味不明的话语,瞬间点爆整屏弹幕——
【满朝文武为何一言不发?】
【臣。。。臣黄恐!!】
【你们都不说是吧,那我也不说。】
【大白天就玩这种play吗?】
【远古cp真神恐怖如斯,就这么两下给我踹回坑底抠不出来了!】
【老裴小心点,别把我们素素玩坏了!】
【啊啊啊不可以!!!程素你给我站起来扇他脸,我五仁月饼实名不允许我担当受!!!】
【五仁姐,孩子大了,由他去吧!】
【裴千山我艹你大爷,把你那狗爪子从我哥脸上拿开,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飞回去把你手跺了!!!】
【快来人把钟总抬出去,吵到我看片儿了。】
。。。。。。
不比广大大黄丫头,当事人程素压根没往偏处想,眼见裴千山强硬,扬手卡住裴千山的腕子,把那盘踞于舌津间的长指硬拔了出来,水淋淋的,泛着层晶莹的光。
“还不错,”程素咽下分泌过多的唾液,没计较裴千山的冒犯,面不改色将堵在喉间的奉承吐出来,拍拍手站起身,“换成低筋面粉就完美了。”
金胜炫跟风捧场,蹲到蛋糕前,也揪了一块入嘴,面无表情嚼嚼嚼,十分诚实:
“难吃,但能吃。”
程素扶额:孩子真没眼色。
“给我一块,”裴千山冷不丁冒出句,差点把程素惊闪着腰,忙回身阻拦,这位更是个嘴刁的主儿,尤其闻不了腥臊味,程素实在担心裴千山当场吐个昏天暗地,下了徐俊贤面子事小,就怕他难受得夜里睡不好安生觉。
“你。。。。。”
然而一报还一报,这俩谁也没拦住谁,金胜炫乐于助人,递得贼快,程素眼睁睁瞧着裴千山把蛋腥浓重的面疙瘩塞嘴里,紧张兮兮盯住裴千山面部细微的表情,然后看到——
裴千山神色始终如常,慢条斯理地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将面团抵入口腔,几乎没怎么咀嚼便看到性感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名正言顺地停在唇舌间,在对食物意犹未尽的掩护下,贪婪□□吮吸好似饥渴难耐的兽,最后拿出来时,指尖拉开一条颤巍纤长的银亮涎丝。
水线将断未断之际,裴千山挑起睫毛帘子,勾了程素一眼:
“很好吃。”
“。。。。。。”
程素沉默了,很想抽根烟缓一下。
他承认这张脸加下海式演技性感到让人尾椎骨发麻,但是——
他是真受不了口水!!!
也不是洁癖,程素单纯不喜欢那种黏黏糊糊,湿湿嗒嗒的感觉,有回被实验室老师养在天台的小狗舔得整只手都油光水亮,程素洗了好几遍,还隐约觉得沾着小狗味。
没眼看怪怪的裴千山,一抬头又是堪比叙利亚战场的锅碗瓢盆,门外嘤嘤嘤和哇哇哇二重奏不绝于耳,地上还有个把他当日本人耍的H国人。
精力透支的疲惫后知后觉涌上来,程素搓了搓发酸的眼,站在废墟中央,有种没招了的好笑。
身上没劲儿,程素干脆在徐俊贤对面盘腿而坐,愁眉困眼的、浮着点无可奈何的苦笑,张了几次嘴,最后有点想不明白似的唉了声长气儿:
“徐老师,我不是你的对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