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感谢眾多好友能来我四海帮,参加我们四海帮客卿长老江杰的入帮宴席。
相信很多人也知道江长老了,我不多介绍,以后出门在外,还望大家见到江长老,给我四海帮一个面子,我老薛万分感激。
什么都不说了,感谢都在酒里,我先干为敬。”
薛景文平时挺文雅的一个人,但今天在这个场合,却说著“粗鲁”的话,让江杰感受到了薛景文的另一面。
眾人自然不会拆台,別说薛景文的薛家和四海,就算是江杰这个炼气期,没有重大的利益纠葛,谁有毛病去惹他啊。
“薛帮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孔家可是为四海帮提供灵肉,不给谁面子,也得给薛帮主你的面子啊。”
“就是,江长老这么年轻就有了炼气期的实力,未来不可限量,凭这个我们也不会有別的心思啊。”
眾多插话的都是一些指著四海帮庇护的小家族族长,话里话外虽然对江杰也算尊重,但更主要的还是捧薛景文。
而与薛景文同桌的官府捕头,还有两个外坊的“客人”,两个水井坊大家族的族长,再加上石宣和莫风,却是谁也没有开口。
还是看气氛有点尷尬,方捕头才替薛景文递了一个台阶道。
“薛帮主过虑了,就凭江长老的实力,哪怕没有四海帮的支持,也同样会得到大家的尊重,是吧诸位?”
江杰此时才有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他们这个桌子上的人,好像跟刚才薛景文替他介绍时,有很大的不同。
江杰心中一紧,刚才在外边的时候,明明大家气氛还是很不错的,怎么进来坐下,就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变化,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家可能也是觉著態度有点不太合適,就顺著方捕头的话,对著江杰和薛景文恭维了两句。
但连江杰都能看的出来,这帮人没有一个真心的,甚至他还感觉到,屋里其他桌子上的某些人,眼光不时的往外边瞄。
正在江杰思考之际,薛景文靠到了江杰的身边,轻声的道。
“我刚刚收到消息,於横的大哥於荣一会儿过来,来者不善吶。”
江杰心里一惊,侧头看向薛景文道。
“於荣,替於横收尸的那个?”
“嗯,於家的大少爷,也是於家唯二的炼气期,听说已经步入炼气中期了。”
“那他来是想找我麻烦?”
江杰瞬间明白为什么大家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了,怪不得刚才薛景文说话变了味道,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因素。
“不好说,但他从左安坊过来,消息却先一步传来,这里面没点说法,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