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很慢,很轻,像在试探。
可随着动作的加快,随着快感的积累,我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抵入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洒在榻上,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潮湿,噗嗤噗嗤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汪水里搅动。
母亲的体内又热又紧,甬道的软肉紧紧裹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比口舌和乳交的感觉还要强烈百倍。
母亲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控制,而是彻底沉溺在快感中。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像换了一个人。
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掐入皮肉,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肉剧烈收缩,像要将我绞断在体内。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后,随着我的撞击前后疯狂晃动,像一面舞动的黑色旗帜。
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丹凤眼里水光潋滟,那总是冷冰冰的目光此刻完全被情欲吞噬,像两汪烧沸了的春水。
她动情时脖颈会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线,喉结上下滚动着,上面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灵律阁首座的冷艳威严,完全是一个沉溺在情欲里的女人。
而姐姐——
姐姐就跪在一旁,静静看着。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我的柱身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粉红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进去,看着蜜液不断溅出在榻上积起小小的一洼。
她的呼吸很急促,脸颊绯红,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裙衫在那处幽谷轻轻揉动。
她在自慰。
当着我们的面,看着母亲和弟弟交合,她自己在自慰。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情动的脸——那张她从没见过的、完全被欲望吞噬的脸——我分明看见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碎裂了,又在那碎裂处长出了新的东西。
原来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母亲,也会有这样浪荡的一面,也会被男人操得呻吟不止。
而这个男人,是她的弟弟。
她们母女二人,现在都属于同一个男人。
她的指尖揉得越来越快,隔着衣料我都能看见她腿间的布料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阳气在体内疯狂涌动,全部汇聚到那一点。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快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快要……”
“再等等……”母亲咬着牙说,她的身体也在颤抖,显然也快到巅峰,“再深一些……再重一些……把阳气……蓄到极致……顶到最里面,全部射进来……”
我咬紧牙关,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抵死缠绵。
母亲的花心被我一次次撞击,那处柔软的所在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臀肉疯狂收缩,甬道里的软肉绞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把我的阳具夹断。
我的汗水滴在她胸前,顺着她乳沟往下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而我的阳气,也终于蓄积到了极致。
像火山即将喷发,像洪水即将决堤,那股滚烫的、狂暴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就是现在……”母亲忽然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道奇异的紫光,“射!”
我再也控制不住。
积蓄到极致的阳气如火山般喷发,滚烫的阳精汹涌而出,像一支烧熔了的铁箭,狠狠射入母亲体内最深处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