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花心疯狂收缩、吸吮,将我的阳精尽数吞入,然后——
然后是一股同样极致的、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反涌而出。
潮吹。
但这一次,她控制住了方向。
没有像以往那样喷溅得到处都是,而是将那股液体控制在两人交合处,让它们如泉水般汩汩涌出,浸湿了我的柱身,浸湿了她的腿间,也淋在了跪在一旁的姐姐身上。
姐姐被浇了一身。
滚烫的蜜液浇在她的脸上、发间、胸前,黏腻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愣住了,一动不动,任由那些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前,滴在她按在腿间的手上。
液体带着母亲特有的体温,温热的有些烫人,浇在她脸上,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唇角往下流。
她竟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甜味——那是母亲身体深处的味道,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
母亲的身体还在痉挛。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花心依旧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贪婪地吸吮着最后一点阳精。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致的、近乎癫狂的满足,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完全融化在情欲里。
而我——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阳气几乎耗尽,身体空空如也,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许久,母亲才缓缓睁开眼。
她轻轻推开我,我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
姐姐连忙起身扶住了我,她的身上还沾着母亲的蜜液,黏腻的,温热的,那浓郁的甜腥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进我的鼻腔。
她的手指握住我手臂时,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母亲站起身,走到屋中央。
她闭目内视,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紫光。
那光芒很微弱,却很纯净,在她肌肤下流转,最后汇聚到小腹处,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和姐姐都屏住呼吸,看着她。
良久,那紫光缓缓散去。母亲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近乎锐利的光。
“如何?”姐姐轻声问,伸手帮母亲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母亲滚烫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温,烫得姐姐的手指微微一缩,却很快又贴了回去。
“阴煞……”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激动,“已被阳气彻底激发,此刻……正处在最活跃的状态。”
她看向我,目光如炬:“灵膜已松动至极限,淡如薄纱,随时可破。”
我的心猛地一跳。“今夜?”我哑声问。
“今夜。”母亲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阳气已蓄足,阴煞正活跃,此刻不破,更待何时。”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你需要休息片刻,恢复些许阳气。破膜需要的不仅是量,更是‘一击而破’的爆发力。给你一炷香时间调息。”
一炷香。离子时一刻,只剩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