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丛斐听到余嘉豪这话,脸色一变,姿态放得更低了。“余大少,您这是什么话?我们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啊……”余嘉豪不耐同他这个小喽啰多费口舌,直接推开他便往茶室里去。陶王崇原本是坐在主桌上悠闲喝茶,见余嘉豪出现,面上的漠然一扫而空,连忙起身相迎。“余大少,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来得正好。”余嘉豪听到他这话,果然怒气稍滞,大刀阔斧地坐在坐了下来,一开口便直白地问道:“我托给你的事情办好了吗?”一月前,余嘉豪跟了林婵玉数日,那时当真是做足了追悔莫及的姿态,每日都会送些鲜花珠宝放在林婵玉的摊位前,可惜每一次都未能被正主带走,后来林婵玉开了冰室,他该送的花篮和红封一样都没落下,可林婵玉收下了每一个人的庆贺,却独独将他的送来的东西丢到一旁。余嘉豪除了在那次昏迷中见到的另一个未来里吃过这种冷淡和悔恨外,还从未体验过这种被人拒之门外,无处使劲的感觉。就在他无计可施时,好友替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来找陶王崇。“虽说陶王崇在香江有个大善人的名头,但他其实也会使些阴邪的手段。当初我老豆在国外包的三奶有了孩子,想要登堂入室,就是找他解决的。只要钱到位,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余嘉豪也是听信了好友的话,才找到了陶王崇。当时陶王崇听了他的话,便夸下海口:“我最是看不得有情人分离。既然你们前世有缘,那今世自当相守。”当时余嘉豪还真欣喜了一段时间,可在他确认了林婵玉的八字,还找人弄到了林婵玉的头发后,却是迟迟没能等到他想要的结果。陶王崇听到这话,轻轻挥了挥手,追进来的助理见此,立刻敛眉后退,再次离开茶室,将门合上。陶王崇这才重新落座,还没开口便先叹了口气。“余大少,就算你今日不过来找我,我也准备晚些找你问清楚这件事情。你让我办的事,我既然接下了,那自然是不会推脱。我们做这一行的,最看重的便是名声。只是你给我的八字,同林小姐对不上。我就算再有心,也无力促成这件事情啊。”余嘉豪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林婵玉的生日他一直知道,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特地派人去大陆那边打探消息,兜兜转转从林婵玉的父亲那里知晓了她的出生时间。要不是林婵玉近来也借由玄学在香江扬名,他也不会听从好友的劝说,相信陶王崇那些玄之又玄的术法,而比起这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子,余嘉豪自然更相信自己手底下那些人的能力。陶王崇被反驳了也不恼。毕竟拿钱办事,替人消灾。余嘉豪出手大方,他也愿意为这人的事花些心思,顺便探一探近来总在他眼底下晃荡的林婵玉这名字背后的虚实,要是能借由这情劫把姓林的困住,压一压这个后生的焰气,那更是皆大欢喜,一箭双雕。“别急,余大少。虽说这八字对不上,但这事也不是不能办。”余嘉豪听出他的话外音,眉心紧蹙,很是不耐烦:“要钱就直说,要多少?别拖拖拉拉的。”近来周家那个突然抽风跑去读警校,又当了差佬的周齐朗突然跟林婵玉走得很近,时不时就去冰室那边晃悠。两人说话时,林婵玉姿态放松,有说有笑的模样与见到他时如临大敌的态度截然不同,让他想不在意都没办法。陶王崇虽然很不满他的态度,更不:()九零香江美人一卦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