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可夫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辩解道:
“我们是苏联军人,是你们名义上的盟友,这些轰炸指令是美国人下的,你们不能把怒火发泄在我的头上!”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
孔捷冷哼一声,叼著菸斗大步走过去,指著崔可夫那塌陷的鼻樑破口大骂:
“断供高標號柴油,撤走所有技术专家,临走还砸烂了我们的炼油设备!你们这群老毛子安的什么心,当老子瞎吗?!”
孔捷猛地揪住崔可夫的衣领,怒吼道:
“你们就是想冻死我们的坦克兵,想让我们在冰天雪地里变成一堆废铁,重新回去给你们低三下四当孙子!你以为老子忘了?!”
崔可夫被孔捷吼得浑身肥肉直颤,惊恐地咽了一口唾沫。
李云龙走到铁桶前,反手“錚”的一声,拔出腰间那把锋利的军刺。
他目光凶狠,手腕猛地发力,將刺刀狠狠地扎向铁桶里的一颗冻土豆!
火星四溅。
锋利的军用刺刀扎在那颗冻土豆上,竟然发出了金石相击的声音。
李云龙用力一撬,冻土豆纹丝不动,反而是那精钢打造的刺刀刀刃,竟然被硬生生硌弯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今天老子就把话撂这儿!”
李云龙“当”的一声將弯曲的刺刀扔在地上,转过身,盯著史密斯和崔可夫:
“在老子的一师,在咸兴港这块地界上!没有战俘,更没有什么大將少將!只有犯了死罪的劳改犯!”
李云龙猛地一脚踹在铁桶上,怒吼道:
“想活命,今天就给老子把这桶冻土豆,一颗不剩地啃乾净!少吃一口,老子就把你们剁碎了餵海里的王八!”
史密斯看著那一桶能把牙齿崩碎的冻土豆。
“我不吃!”
史密斯梗著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歇斯底里地大叫:
“这是酷刑!我绝不会屈服!杜鲁门总统马上就会派庞大的轰炸机群来救我们!你们的末日马上就要……”
“去你姥姥的杜鲁门!”
没等史密斯把话说完,站在一旁的魏大勇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和尚二话不说,一个箭步衝上前,大手一把按住史密斯的后脖颈,猛地往下一压!
史密斯那张高傲的脸,被和尚狠狠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铁桶边缘上,撞得他眼冒金星。
“俺让你不吃!给你脸了是吧?!”
魏大勇另一只手直接从桶里抓起一个带著冰碴子的冻土豆,手指捏住史密斯的下巴,强行捏开他的嘴。
“给俺咽下去!”
和尚发出一声暴喝,拿著那个黑土豆,硬生生地往史密斯的嘴里塞去!
“唔……呜呜!”
史密斯拼命地挣扎,四肢在地上疯狂地乱蹬,但他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魏大勇。
冻土豆带著刺骨的冰寒和泥土的腥味,被强行顶进了他的口腔。
一声脆响在牢房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