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豆那坚硬的表皮,直接崩断了史密斯的一颗门牙!
鲜血瞬间从史密斯的牙床上涌了出来,顺著他的嘴角滴落在冻土豆上。
史密斯满嘴是血,眼泪夺眶而出,屈辱地呜咽起来。
但在和尚那恐怖的力量压迫下,他根本吐不出来,只能绝望地合上嘴,用剩下的牙齿,和著自己的鲜血和眼泪,嘎嘣嘎嘣地、被迫咀嚼著嘴里那块冰冷坚硬的土豆块。
缩在墙角的崔可夫彻底嚇傻了。
他那张肥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著。
他看了一眼满嘴是血的史密斯,又看了一眼正满脸煞气盯著自己的李云龙。
这位曾在红场上阅兵的远东最高统帅,咽了一口混著血沫的唾沫。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铁桶前,根本不敢等和尚动手。
崔可夫颤抖著伸出胖手,自己从桶里抓起一个表面结著白霜的冻土豆,闭著眼,將那个散发著泥腥味的土豆塞进自己那漏风的嘴里。
在志愿军將领的注视下,嘎嘣嘎嘣地啃著能冻掉牙的土豆。
小泥鰍站在李云龙身后,看著这一幕,眼眶一下子湿了。
他紧紧握著那双缠满纱布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班长……柱子哥……你们看到了吗?这帮畜生,也有今天!”
小泥鰍咬紧牙关,眼底闪烁著泪光。
此时,赵刚默默地退后半步。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台缴获自美军战地记者的可携式军用摄影机。
镜头对焦。
赵刚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录製键,將史密斯和崔可夫满嘴是血、啃食冻土豆的这歷史性的一幕,完完整整、清晰无比地录了下来。
“这份录像,我会立刻让情报部门复製,通过秘密渠道,直接送到纽约联合国总部的大会上。”
赵刚平静地说:
“我要让全世界都好好看看。他们吹捧上天的超级大国,他们那不可一世的將军,在我们的土地上,是怎么乞食的!”
史密斯和崔可夫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抽搐,眼中透出深深的绝望。
“爽!真他娘的痛快!”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仰天大笑。
“师长!李师长!”
审讯室外那条昏暗的水泥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一名穿著白大褂、身上还沾著大片血跡的军医神色焦急地冲了过来,他连报告都顾不上打,一把拉住李云龙的袖子,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恐慌:
“师长!医院急报!王承柱……柱子排长他醒了!”
李云龙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收,急忙问道:
“醒了是好事啊!慌什么?!”
“可是……”
军医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发抖:
“他一醒过来,发现自己下半身没知觉了……他趁护士不注意,拔了所有的输液管和维生设备,他……他要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