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想了想。
“不恨。”
林艷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恨一个人太累了,也太麻烦了,我和她本来就没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被甩了而已,总不至於去杀她全家吧?那也太刻板印象了。”
林艷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活了两辈子似的。”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没准你猜对了呢?”
林艷靠回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林渊。”
“嗯?”
“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林渊想了想。
“不知道。”
林艷笑了:“你每次都说不知道。”
“因为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现在很好。”
林艷睁开眼睛,看著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笑了。
“那就够了。”
两个人沿著河岸继续往前走。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水面上,和波光融在一起。
远处,最后一盏渔火也熄灭了。
整座城市都睡著了。
但他们还醒著。
身后,福满楼的招牌还亮著,在夜色中发出温暖的光。
金字招牌上,“食神”两个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两个人沿著河岸走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林渊?”
林艷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