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想了想。
“不知道。”
苏映荷转过身,看著他。
“我想过。这几天晚上,我都在想。”
林渊没说话。
苏映荷走回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林渊,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討厌什么吗?”
“什么?”
“输。”
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藤椅的扶手上,把林渊圈在中间。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味道似有似无,就如同文艺女青年的心思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纪录片之爭,我输了。”
“你的方式是对的,我的方式是错的。上面不认可,观眾不买帐。我认。”
她顿了顿。
“但我不喜欢输的感觉。所以我打算在別的战场上,扳回一局。”
林渊看著她。
“你想怎么扳?”
苏映荷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很凉,带著酥油茶的味道和一点点薄荷的凉意。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指尖微微发颤,但力道很强硬,像是怕他躲开。
林渊没有躲。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著衝锋衣的厚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苏映荷鬆开他的嘴唇,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喘著气。
“你答应了?”
“我没说答应。”
“你没躲。”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得意,“不躲就是答应。”
林渊笑了。
“你这逻辑,跟你拍片子一样不讲道理。”
苏映荷也笑了。她直起身,拉起他的手。
“走。”
“去哪儿?”
“你屋。我屋。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