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腿骨在发颤,肌肉在哀鸣。
这一脚,他用了七成力,本以为足以踢断东阳平的腿骨。
但东阳平不仅接住了,还反震得他整条腿发麻。
“好!”
甚尔不怒反笑,攻势骤然加快。
拳、肘、膝、腿。
没有套路,没有章法,就是最纯粹的战斗本能。
每一击都瞄准要害,每一击都带著足以致命的恐怖力量。
东阳平同样如此。
他压抑了十几年。
十几年来,他小心翼翼,不敢全力出手,怕打死人,怕暴露自己。
现在,终於可以放开手脚了。
“砰!砰!砰!砰!”
两人的对攻快得只剩下残影。
公园中央的空地上,水泥地面开始龟裂。
不是被踩裂的,是被两人移动时带起的风压撕开的。
每一次拳脚碰撞,都爆发出如同小型爆炸般的衝击波。
路灯的灯泡一个接一个炸裂,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却在靠近两人三米范围內时被无形的力场弹开。
“轰!”
东阳平一记直拳,甚尔侧身闪过的同时,拳头擦著他的脸颊轰在身后的滑梯架上。
那是由钢管和钢板焊接而成的儿童滑梯,有近十厘米粗的支撑柱。
然后,在甚尔惊愕的目光中——
“咔嚓!”
钢柱弯了。
不是被打弯,是被拳风擦到,就扭曲变形。
“你他妈——”
甚尔话音未落,东阳平的左肘已经撞向他的肋下。
太快了!
甚尔勉强用手臂格挡。
“咚!”
沉闷的撞击声,甚尔整个人被这一肘撞得向后滑出三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手臂在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是肌肉过载、骨骼承受极限衝击后的生理反应。
“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