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把手机扣在座位上,深吸一口气。
懒得拉黑,无视就好。
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飞机落地卡尼亚的首都利隆圭。
热浪扑面而来,阳光白得晃眼。
医疗队来接机。
他们要去的是地方是卡比扎。
盛念夕立刻跟著车走,早就把傅深年的话忘到了脑后。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卡比扎国际酒店。
医疗队的工作人员为她办理入住。
“盛医生,您的房间在306。”
盛念夕道了谢,上了楼。
找到房间后,刷卡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乾净。
她放下行李箱,站在窗前,窗外能看到远处的草原。
这里太热了,浑身黏腻。
她洗了个澡,裹著浴巾出来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从猫眼里往外看,瞬间愣住。
又是傅深年?
他究竟要干什么?
傅深年那身飞行服换掉了,穿著一件白短袖,手里还拎著行李箱。
她不开门。
他又敲了几下。
“盛念夕,我住你隔壁。305。”
她靠在门板上,不说话。
“晚上別一个人出去。这里不安全。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她依旧不想给任何回应。
门外沉默了几秒,盛念夕听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了。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入夜,盛念夕刚躺下,门就被敲响了。
她以为又是傅深年,烦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