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坐起来,套上外套,一把拉开门。
门口站著医疗队的工作人员,四十来岁的男人,姓杜,大家叫他杜哥。
“盛医生,紧急任务。郊区有交通事故,多名伤员送到当地医院,人手不够,需要您去支援。”
盛念夕转身拎起急救箱。
“几个人去?”
“目前就您一个。其他人还在准备。”
她没多想,跟著杜哥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很亮,照得她眼睛发酸。
到了楼下,车已经在等了。
盛念夕上了后座,杜哥坐在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出酒店。
她看了一眼窗外,酒店的灯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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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从落地到现在,心里一直不踏实,耳朵一直竖著,时刻关注著隔壁的动静。
这会儿又推门出来,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盛念夕房间的门缝。
没有光透出来。
他皱了皱眉。
时差还没倒过来,她不可能睡这么早。
他走过去,敲了几下。
没人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不对劲。以盛念夕的脾气,给她惹毛了,一定会发作,她不可能忍著。
他拿出手机,拨她的號码。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傅深年立刻跑下楼。
前台值班的是个黑人姑娘,英语说得磕磕绊绊。
傅深年问306的客人是不是出去了,姑娘查了一下,说她跟医疗队的车走了。
“去哪?”
“不知道。”
傅深年站在酒店门口,夜里的风裹著热气,但他此刻觉得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