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看得直眨眼睛:“……这年头,连大爷都这么卷?”
庄岩心里默念:葬爱家族全员到齐,今天必须赢这场时尚对决,不能输给他爸那辈人!
……
庄岩最烦被人牵着鼻子遛。
他不打算去找对方。
他要逼对方,主动跳出来。
五小时后。
震旦大厦,魔都最大LED屏。
深夜,突然亮了。
一块巨大的白色魔方,在整栋楼的外墙上疯狂旋转。
每一格都在动。
几秒后,字母重新排列——
W、Z、J、J、J、D!
六个字,清清楚楚:
**“我在锦江酒店!”**
同一时间,全市公交站牌、地铁广告屏,全都同步播了这画面。
白魔方,六个字,明晃晃砸进所有人眼里。
……
锦江酒店天台,夜风呼呼吹。
庄岩和王宇并肩站着,俯瞰魔都璀璨灯火。
“玩游戏嘛,技术不重要,关键是气势要拉满。”庄岩叼着烟笑,“现在就看,他敢不敢接招了。”
王宇翻了个白眼:“兄弟,咱国安的经费是印钞机印的?震旦大厦一小时广告费,五十万起步啊!你当自己在演好莱坞大片?”
“一个钟头,够了。”庄岩吐了口烟圈,“他在魔都,肯定看见了。”
他递了根烟给王宇。
“你还年轻,别老抽。”王宇一脸长辈劝诫。
庄岩笑笑,突然想起个梗。
记者问小孩:“你对香烟盒上写的‘吸烟有害健康’怎么看?”
小孩回:“阿姨,你对寒假作业上写的‘寒假快乐’,怎么看?”
记者当场去世。
庄岩也曾想当个幽默风趣的人,结果活成了段子手。
他敢抽烟,是因为这身体早不是凡胎——抗造得很。
“他真会出现?”王宇吸了口烟,还是不信。
“嚣张的人,最爱被人激。”庄岩点头,“他敢用袁俊达当诱饵下战帖,就说明他享受被人追着跑。”
“我呢?我就站在锦江酒店,亮出牌,等着他来。”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