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湿软的舌尖缓缓碾过红唇,将残存的水珠尽数卷入口中,眼底是浓稠的欲色。
这衾篱不丧着脸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浴室内,衾篱全然不知她以为的纯情小姑娘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此前还在门外盯着她的身影。
她关了花洒,拿毛巾擦干了身子,套上了蓝色的棉质睡衣。
她照着镜子理了理领口,确认没有什么褶皱后,推门走了出去。
“晚晚,快去洗澡吧。”
话语一顿,她看着楚晚毛茸茸的脑袋,嗓音放的很轻:“待会我有事和你说。”
浴室的湿意混着衾篱身上的香气一起涌向楚晚。
楚晚的指尖一颤,呼吸急促了几分,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脸颊因情绪的起伏变得更红了几分。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抬起头时已经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配上她那张通红的脸颊,楚楚动人极了。
“姐姐。”楚晚的嗓音有点哑,尾音还带着颤。
衾篱被她潮红的脸颊吓了一跳,她迅速走过去,抬手贴上楚晚的额间,触手只觉一片滚烫。
“晚晚,身体不舒服吗?”衾篱的嗓音越发柔和,眼神里带着点愧疚。
她刚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窗户没关,这傻孩子又直愣愣地坐在风口,不会被吹感冒了吧?
“我去给你拿药。”
衾篱转身就要去找药箱,却被楚晚拉住了手腕。
滚烫的温度从皮肤相触的地方缓缓传递,声后的呼吸声似乎又重了几分。
衾篱回头,见她晃了晃脑袋,低低道:“不用了姐姐,我洗个澡就好了。”
也不等衾篱回应,楚晚便松开衾篱的手腕,自顾自地站起身,抬步走向了浴室。
衾篱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楚晚,见她步伐稳健,瞧着并没有生病之人身上的虚浮,这才放下了心。
咔哒一声,浴室门上了锁。
衾篱抽回视线,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坐在小沙发上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衾篱眼皮越来越沉,脑袋都快栽入书里,忽然听到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愣了一会,脑中混沌的睡意渐渐散去。
刚刚那声音……似乎是从浴室传来的。
她猛地起身,快步走了过去,语调不自觉地加快:“晚晚!”
她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再次开口:“晚晚!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她等了片刻,里面的人没出声。
她蹙了蹙眉,握上把手,向下一按,门开了。
楚晚正弯腰捡那掉落在地的手机。
她穿着宽松的浴袍,似是太过着急,浴袍的带子都没系好,正松松垮垮挂在腰侧,随着弯腰的动作,大片雪白的肌肤显露出来。
衾篱微微偏头,将视线从那抹白上移开,脸颊泛起一丝薄红:“晚晚,你没事吧。我刚刚在门外叫你,你没回应,这才进来看看情况。”
楚晚没有回应,她将那捡起的手机翻了个面,里面是一张照片,此刻正被裂痕贯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