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衾篱第一次去苏韵家里的监控截图。
画面中苏韵将衾篱圈在墙角,二人贴的极近,瞧着像是在接吻。
“晚晚,你到底怎么了?”衾篱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看着楚晚自捡起手机就盯着那屏幕发呆,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跨步上前,眯了眯眼,想看清楚晚手机里的东西,她却突然摁灭了屏幕。
楚晚抬眼,脸上没有惯有的娇俏笑意,只剩淡淡的冷色。
楚晚……不太对劲。
“晚——”衾篱话音未落,她便被一道蛮横的力道压向了洗漱台,后腰撞在洁白的台面上,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衣渗了进来。
她轻呼一声,动了动被压制的手腕,却没挣开:“你干——”
“唔……”
楚晚像是头发疯的野兽,忽然埋头咬在了衾篱的锁骨上。
尖利的牙齿刺入温软的皮肤,带起一种难以言说的酸麻刺痛。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衾篱都还没反应过来。
楚晚看着愣在原地的衾篱,舌尖轻轻舔舐唇上的血迹,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松开禁锢衾篱的双手,把衾篱翻了个面重新圈在怀里。
她抬手轻轻摩挲着衾篱锁骨上的伤口,看着镜子里还在出神的衾篱,低声问道:“姐姐,苏韵也咬过这里吗?”
声音仍是她那甜腻的嗓音,可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衾篱猛地回神,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楚晚的怀抱,却被她越抱越紧。
甜腻腻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像是恶魔的低喃:“姐姐,你和她做了是不是?”
楚晚猛地收紧手臂,嗓音里的甜快溢了出来,轻声诱哄道:“姐姐和我也做一次好不好,我会比她做的更好。”
“我会让姐姐更……”
“够了!”衾篱打断她的话语,指尖悄悄捻出一丝灵力,随即猛地弹出,挣开了楚晚的束缚。
楚晚只觉有一道陌生的力道袭来,随即便跌落在地。
她仰头望着衾篱,只见着她眉间染着愠色,她看见那张嘴缓缓张开:“楚晚,我们分手吧!”
说完,衾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
室内一下安静下来,楚晚抬起右手,看着刚刚拂过衾篱锁骨的指尖。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看到苏韵发过来的那张照片会那么生气?
明明衾篱只是一个立人设的工具……
……
工具……是了,之前衾篱是个干净的工具,如今却被苏韵染指了。
她生气只是因为工具脏了……
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