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重,你抱它乱跑干什么。” 祈霜樾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一只手搭在祈温尹肩上,不自觉地摩挲着他的肩头。 祈温尹趴在白砚行腿上,把脸埋在狐裘里蹭了蹭眼泪,装哭了好一段时间后开始偷瞄桌面。 菜快凉了,再哭下去,今晚谁都别想吃到热乎的,他是真的很饿了,他要吃饭。 于是祈温尹假装不经意从白砚行腿上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崽没事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白砚行低头看他,“真没事了?” “真的真的。”祈温尹一溜烟跑回自己座位上坐好,拿起筷子,“父亲烧的菜这么好吃,不吃多浪费。” 白砚行看了他片刻,确认他不是强撑,这才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下次倒酒叫你爹去,那么重的坛子,不摔你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