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打花束,没有太多时间跟晚重嬉闹。晚重乖乖的也不打扰人,就着程绝找给他的小板凳,坐程绝腿边摘小雏菊的叶片。 “小雏菊,”程绝伸手。 晚重就抬手将手里那支花送上去,程绝接过,又递给他一支向日葵,晚重再次低头摘叶子。 一直到六点半收工,晚重没听到程绝有走动,站起来顺着记忆的方向贴到他身上,程绝向后退了退,正好让他靠过来。 “累不累?” 「……摘个叶子有什么好累的?」 晚重低头将下巴搁他肩膀上,小声说:“有一点,手酸呢。” 程绝:“。” 行。 话到嘴边咽回去,以免某人觉得他凶人而说讨厌他。 程绝嗔晚重一眼,反手按住他的腰身带他去洗手,晚重一直黏他后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