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远抓到了吗?”沈墨问。
方知府摇了摇头。
“他的人说,他今天一早去了祠堂,中午之前就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沈墨的心猛地一沉。
“宅子里搜过了吗?”
“搜过了。人不在。他的衣服、银票、值钱的东西,大部分还在。不像是要逃跑的样子。”
沈墨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有没有马车?或者马?”
“有。马厩里少了一匹马。”
沈墨转身就往外跑。
“沈墨!你去哪?”方知府在身后喊。
“北山!”
沈墨一边跑一边喊:“他在北山的别庄!他知道我们发现密室了,他要去别庄毁掉证据——或者杀人灭口!”
翠屏已经被救走了,别庄里没有什么值得他去的了。除非——别庄里还有别的秘密,别的沈墨没有发现的东西。
沈墨翻身上马,朝北门狂奔而去。
夜风灌进他的衣领,冰凉刺骨。他伏在马背上,眼睛盯着前方黑暗中的北山。
那座山在夜色里黑黢黢的,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野兽,蹲伏在城外。
沈墨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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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到别庄的时候,大门敞开着。
院子里没有人。白天留下的捕快们已经撤走了,只剩下那个看门的老头被绑在树上,嘴里塞着布,眼睛瞪得老大。
沈墨解开老头嘴里的布。
“赵文远来过了?”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来了……刚来……往后面去了……”
“后面?”
“后山。别庄后面有一条小路,通往山崖。他在那里盖了一间小屋,谁都不让进……”
沈墨没等他说完,拔腿就往后山跑。
别庄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松林,松林中间有一条窄窄的小路,石板铺的,长满了青苔,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