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言觉得很可笑,“不利于检方证人的就是有敌意,琼斯检察官干脆只叫他们自己的证人好了。”他抬起手,“何况,法官大人,多特先生是一位自力更生,连交税都没有迟到过的好公民,创业者,这次这么配合来作证不仅证明他对执法系统的尊重,而且也说明他都能分得清主次,知道这跟他自己的政治立场毫无关系。检方是不是有点儿过于敏感了?” 今天豪尔法官换了个芭比粉的唇膏,卫言觉得闪眼睛,但是好像又移不开眼睛,只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要显出什么来,豪尔想了想,“让我们遵纪守法的公民对我们的国家系统重新产生信心不好吗,琼斯检察官?允许多特先生作证。”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多特都不算理想的证人,在琼斯的步步紧逼之下,他表现得像个只相信阴谋论的白痴。但是这个对卫言来说很重要,卫言没条件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