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觉自己正在古潭旁绿荫掩庇的废亭中。 定神回想,自己好像是在亭中不知不觉睡过了头。看这日头已经过了申时,寺院里的杂扫应该早已结束。 妙真心头一紧,暗道不妙。这时候回去,必然免不了监院寂安吹胡子瞪眼的训诫了。 想到这里,哪里还有什么睡意,妙真赶紧撑身起来,左右张望确认林间没人,顺着山道往寺中后门去了。 和往常一样,这个时辰僧众都忙着准备晚间礼佛回向,人人各有职事,后山后门处没什么人影。妙真轻手轻脚往寮房那边走,前头一片寂静,不知为何她心中却慌得厉害。 果不其然,绕过墙角还未踏出回廊,一个不轻的力道猛然落在她的头上,妙真吃痛,连忙捂住头顶,下意识转过身去。 只见廊下光影斜落,来人身形敦实,眉须灰白,青麻的僧袍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