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乖。姐姐在教菲丝,以后姐姐忙的时候,她也能服侍好你。”
话音未落,莉丝已带着菲丝的手滑过少年平坦的小腹,停在亵裤腰线边缘——没再往下,只是停在那里,像逗弄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两人的裸体同时贴近,莉丝沉重的乳峰压在帕拉多肩头,菲丝挺翘的雪乳则轻轻蹭着他的胸口。
“菲丝,倒精油。弟弟的腿还没擦。”
菲丝抽回手的瞬间,指尖和少年皮肤的分离带出一声极轻的黏响。她低头倒精油,趁机大口喘气。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蒸汽那头,帕拉多正红着脸垂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泛肿。就是这个少年——把她从奴隶市场的铁笼里拉出来的。
菲丝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撬动了。
那不是对魔王弟弟的敬畏,是一个魅魔少女对恩人的、混着感激与爱慕与保护欲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情。
莉丝大人在旁边熟稔地揉捏着弟弟的大腿内侧,菲丝的尾巴则在水下悄悄游了过去。
心形的尾尖绕过帕拉多的手腕,一圈,两圈,轻轻地收紧。
菲丝竟然学着平时莉丝的做法,有模有样地缠上了去。
帕拉多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感觉到了熟悉的触感————温热的、滑腻的,像被一条温暖的蛇缠住,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圈住脉搏。
帕拉多下意识以为是姐姐。
莉丝总喜欢这样,在浴池里、在床上、在任何一个他放松警惕的瞬间,用尾巴或直接用手扣住他的手腕,像给猎物打上标记。
但这一次力道稍微有点轻,轻得小心翼翼还微微发着抖。他低头看过去——是菲丝的尾巴。
帕拉多猛地抬起眼,蒸汽那头菲丝正直直地望着他。
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了怯懦的浅灰,变成了深紫色——魅魔发情时才会浮现的深紫色。
里头没有服从,没有退让,只有一种被他从未在这个女仆姐姐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渴望。
“菲、菲丝姐姐……”
莉丝当然也注意到了这暧昧的一幕。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却什么都没说。
四只手同时揉搓少年的双腿。
莉丝托着左腿,丰满的乳房垂下来轻轻压在水面,揉捏大腿内侧;菲丝托着右腿,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揉搓着脚踝。
两人的指尖在膝盖处偶尔碰到,菲丝触电般弹开,莉丝便若无其事地按住她,把她重新按回原位。
“不用躲。”
沐浴结束,帕拉多被两人半架半扶地抱出浴池,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脸红得连胸口都泛着绯色。
莉丝用浴巾将他裹进去,紧紧揽入自己赤裸的怀中,就这样回到了寝宫。
这几天莉丝与其说是在教授她宫中事务,不如说是在教她如何侍奉自己的弟弟。
每一件事,每一种细节,都围着那个少年的喜好打转。
那些事无巨细的交代里,藏着的不是规矩,而是莉丝对这个弟弟铺天盖地的、毫无保留的溺爱。
菲丝学得极快。
只要是帕拉多和莉丝的事,她就全神贯注。
曾经的警惕渐渐融化成小心翼翼的依恋。
她学会了在帕拉多玩累时递上水杯,在莉丝处理政务时悄无声息地添茶。
夜晚,姐弟俩休息时,她会跪坐在床边,轻轻为两人按摩肩膀。
“菲丝姐姐好聪明啊,学的真快。”帕拉多笑着抱住她,“现在我们有三个人的家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淌过去,像温水一样缓缓包裹着三个人。
午后,莉丝坐在王座之上,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