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呜……”
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一丝不安的呜咽,从莉丝胸前那片温软的乳沟中传了出来。
声音很小,小到在这片充满惨叫和轰鸣的战场上几乎不可能被任何人注意到。
但莉丝听的非常清楚。
那双猩红的眸子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她甚至顾不上去看那名被撞飞的精英战士最终砸在了哪里——她所有的注意力,在听到那声呜咽的瞬间,便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胸前。
她停下了。
这是在这场大屠杀中,第一次停下来。
她就那样站在一片血肉狼藉的战场中央,周围还有零星的士兵在惊恐地逃窜,还有人在鼓起勇气向她发起攻击——但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轻轻托住那对巨乳的边缘,将乳沟微微分开一些,露出里面那张小小的、睡得正香的脸庞。
帕拉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嘴嘟囔着动了动,仿佛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不舒服的颠簸,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呢喃。
但很快,他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暖和柔软,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小脸往旁边的乳肉里蹭了蹭,重新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莉丝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
那双刚才还冰冷如霜、嗜血如狂的猩红眸子,此刻却柔和得像是一汪融化的春水。
她轻轻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如释重负的放松。
“……吓死姐姐了,还以为弄疼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帕拉多柔嫩的脸颊,确认他的体温正常、呼吸平稳,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然后她重新收拢那对巨乳,用衣物的边缘仔细地调整了一下包裹的角度,确保帕拉多被裹得更稳、更舒适。
她还特意用魔力微微调整了乳沟两侧的软肉分布,让它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恰好能托住帕拉多的后脑勺,这样无论她怎么移动,他的小脑袋都不会因为晃动而受到颠簸。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重新抬起头来,目光扫过那些瘫倒在地上的、还残存着一口气的士兵,嘴角的温柔缓缓融化成了一抹甜美而残忍的微笑。
“好了。”她轻声自语,目光投向远处那个仍在激烈交火的角落,嘴角的微笑甜美依旧,“下一个——轮到谁了呢?”
有士兵试图拉开距离远程攻击,她只是轻轻一跺脚,脚下的碎石便如炮弹般飞溅而出,将那些远程兵的身体贯穿出无数血洞。
有士兵试图挖地洞逃跑,她随意踢了一脚地面,大地便如同波浪翻搅,那些藏在地下的士兵连同泥土一起被挤压成肉饼。
有士兵跪地求饶,她微笑着走过去,轻柔地摸了摸那人的头顶,然后——将他的头盖骨连同大脑一起掀开。
血流成河。
尸横遍野。
而她始终将帕拉多护在胸前,在杀戮的过程中,她怀中的帕拉多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颠簸。
每一次落步,每一次抬手,莉丝都用身体巧妙地卸掉了所有的冲击力,仿佛那些被她拍成肉泥、撕成碎块的敌人,连让她稍微分心去稳住身形的资格都没有。
她愈发沉溺于这种感觉之中。
那种将力量彻底释放、不加任何克制的快感,如同最甘醇的美酒一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每一次挥手拍碎一颗头颅,每一次抬脚踩烂一具躯体,都让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一分。
那种将所有碍眼的、讨厌的、胆敢触碰她逆鳞的蝼蚁一个接一个碾碎的感觉——太过美妙了。
美妙到让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一道极其灼热的、凝聚到近乎纯白色的光束,从开战之初就一直持续不断地照射在她左侧的腰际。
而莉丝一直以为那是阳光。
她甚至还在心里想着今天阳光挺暖和的。
直到她再次抬腿,高跟卷起的风刃竖直切开一排士兵后,忽然感到左侧腰间传来一阵持续的温热感,暖洋洋的,和风吹日晒的触感有些不太一样。
她有些疑惑地低头瞥了一眼。
只见一道拳头粗细的纯白色魔力光束,正精准地射在她左侧腰际的衣料上。
那道光束所蕴含的能量,足以在几个呼吸间将一整座城堡的城墙熔出一个大洞——却只是在她的衣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温热。
而顺着光束射来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