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轻一甩,将那具还没完全断气的身体从尾尖甩脱,随即如毒蛇般再次弹射而出——噗嗤!
又一名士兵的头颅被贯穿。
紧接着又是第三颗、第四颗……
尾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残影,每一次突刺都精准无比地命中一颗头颅,如同串糖葫芦一般,一颗接一颗地将那些士兵的头颅连同盔甲一齐穿透。
士兵们甚至来不及看清攻击的来路,便感觉头顶一凉、一痛,然后世界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条原本修长优雅的魔尾上,便挂满了一串串被贯穿的尸体与头颅,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尾脊两侧,远远望去竟像是由血肉与钢铁编织而成的恐怖“羽翎”。
那些尸体在惯性的作用下轻轻晃动,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骨肉撞击声。
鲜血沿着尾巴不断滴落,在莉丝身后留下一条不断延伸的血迹。
莉丝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只是微微摆了一下尾巴,像是不耐烦地驱赶一只蚊虫——那些被串在尾巴上的尸体便被她甩向高空。
紧接着,她随意地一抖心形尾尖,无数道无形的切割力道瞬间爆发,那些升到半空中的尸体在一声声密集的裂帛声中,被凌空切成了无数细碎的血肉碎块,如同下了一场猩红的血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方圆数十丈的土地上。
碎肉和血块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一些尚未完全切碎的残肢断臂落在幸存的士兵脚边,还在微微抽搐。
而那条魔尾,早已恢复如初,上面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残留。
它轻轻地在莉丝身后摆动了几下,仿佛刚才那血腥的杀戮不过是一次漫不经心的舒展。
“就这些吗?”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失望,像是在抱怨一道不够味的甜点。
看到如此残虐的场景,魔族的精英士兵们开始后退。
不,是溃逃。
这些在魔界最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此刻面对着这个看起来比他们年轻许多的女人,内心深处第一次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恐惧。
那不是面对强敌时的紧张,而是——羔羊面对屠刀时,刻在血脉里的、最原始的恐惧。
莉丝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我都说了要慢慢来……我还没尽兴呢,跑什么啊?”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动了。
不是消失,不是瞬移——而是以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物理速度,开始奔跑。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任何准备工作。
她只是膝盖微微一曲,下一瞬间,原地骤然炸开一个深达数尺的凹坑,龟裂纹理以那个落足点为圆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而她本人,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撕裂了空气,拉出一道刺耳的尖啸。
那不是魔法。
那是纯粹的肉体力量,将她的身体加速到了一个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领域。
她撞向一名试图拉开距离的弓箭手——用的是腰侧。
她的腰肢如同一柄横斩开天辟地的巨刃,在高速移动中横扫而过。
那名弓箭手的身体从腰部被拦腰撞断,上半身和下半身朝两个方向飞出去——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莉丝的腰侧在撞断第一人之后余势不减,紧接着撞上了他身后第二名正准备拉弓的弓手,那人的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对折着向后飞出;第三名弓手被飞来的同伴尸体砸中,还没来得及反应,莉丝的腰侧已经连同那具尸体一起撞碎了他的头颅;第四人、第五人、第六人——整整一条直线上的弓箭手小队,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刃腰斩,一个接一个地炸裂、粉碎、倒飞。
当莉丝穿过那条线时,身后留下的是一条由残肢断臂和破碎弓箭铺成的血腥走廊。
她冲向一名手持长枪的骑兵——用的是臀侧。
她在冲刺中轻盈地旋身,丰满挺翘的臀部如同蓄满了毁灭之力的战锤,从侧面猛烈撞击而上。
那匹魔兽战马连同马背上的骑士一起,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型铁锤横扫而过,一人一马横飞出去——但莉丝的臀侧在撞飞这一骑之后,借着旋身的惯性继续向前横扫,一整列冲锋的骑兵队,在莉丝那一摆臀的横扫之下,像是被巨人之手拨倒的玩具兵,一排接一排地横飞、碎裂、碾压在一起。
当冲击的余波终于平息时,那条线上只剩下了一团纠缠着人马碎肉与铁甲碎片的、无法辨认的巨型血肉团块。
她迎上一支密集冲锋的重装方阵——这次她用的是胸。
那对膨胀后比帕拉多整个人还要巨大的巨乳,在高速冲刺中撞上那名战士的正面。
那名战士身上的重甲如同纸糊的一般,被那对柔软的巨乳撞得向内凹陷,铁片嵌入肉中,肋骨根根断裂,整个人被撞得向后弓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如同一只被踩扁的铁罐头,倒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