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道光束在她体内炸开——纯粹的毁灭能量在她狭窄温热的腔道中骤然释放。
无数道细密的黑色电流如同活物般疯狂窜动,舔舐过她阴道肉壁上的每一丝褶皱、每一条纹理。
那股能量带着焚尽万物的高温和撕裂空间的狂暴,所过之处本该寸寸崩解——但它们触碰到的,是远比它们强大无数倍的存在。
那些毁灭的触须像是被驯服了的猛兽,顺从地蜿蜒着、蠕动着,钻入她腔壁上每一道隐秘的皱襞,撑开每一处细微的凸起,填满每一个平日里连空气都难以抵达的角落。
它们沿着她的阴道内壁细细地描摹,如同用舌尖一寸一寸地品尝着一道精心烹制的佳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起伏和转折。
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深深掐进掌心。
那些足以贯穿神明的毁灭之力,在她体内化作千万条温顺的触须,像是无数根柔软而滚烫的指尖,正沿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凹陷、每一寸敏感地带,细致入微地抚摸着、舔舐着、探索着。
它们钻入她层层叠叠的腔壁褶皱深处,将那些在寻常交合中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一一撑开、熨烫、填满,如同滚烫的蜜糖缓缓注入冰凉的模具中,严丝合缝,无一处遗漏。
“啊……啊嗯………”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颤栗,带着餍足,带着一种仿佛整个人从内部被填满、被融化、被重塑的极致愉悦。
她低头,用手背轻轻掩住嘴角,发出一声略带羞涩的笑声。
“啊……真的暖起来了呢……”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下方,那片重新被衣料遮掩起来的区域,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惊喜和满意:“里面温温热热的……好舒服。那些小电流还在里面钻来钻去的……连最里面那些平时碰都碰不到的地方都被暖到了呢。这样的话,弟弟下次进来的时候,一定也会觉得舒服的吧?”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那名已经彻底呆滞的魔王身上。
笑容依旧甜美。
但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却缓缓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嘲讽般的戏谑。
“不过——就这样?”
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失望:“我可是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你身上了呢——毕竟是牺牲了整整一支军团的终极一击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腹。
“结果呢——也就微暖和了一点点而已。”
她的嘴角弯起一道嘲讽的弧度,声音甜美却刺骨。
“真是没用啊。”
魔王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那不仅仅是因为震惊,更是因为恐惧。
他牺牲了整支军团发动的终极一击,足以贯穿神明的一击,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只是——
帮她暖了一下阴道和子宫。
这已经不是实力的差距了。这是物种的不同,是维度的碾压,是蝼蚁妄图撼动苍穹时才会感受到的那种、彻底的绝望。
莉丝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依旧从容,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是在花园中散步的贵妇人。
但魔王的眼中,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却仿佛一尊从尸山血海中缓缓走来的、微笑着的修罗。
莉丝在他面前站定。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王,此刻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倒在她脚下,浑身颤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然后她伸出脚——那只穿着黑丝高跟长靴的、线条优美的脚——轻轻踩在了他的头顶上。
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但那股透过靴底传递下来的、如同整片苍穹压顶般的压迫感,让魔王的双膝不受控制地、更深地陷入了地面的碎石之中。
“你知道吗?”莉丝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依旧甜美而轻快,“我刚才数了数——你和你率领的魔王军欠我的账,好像还不止一笔呢。”
她缓缓地、如同数着指头一般,掰着手指说道:
“第一——你们在魔界大肆捕杀我的魅魔同胞,奴役她们、贩卖她们、把她们当成消耗品一样丢进战场。这笔账,我一直记着。”
“第二——你设下陷阱,把我和弟弟引到这里来,想杀我们。当然啦,杀不杀得了我们是另一回事——但你有这个念头,就已经该死一万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