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双方约定,每隔三年,便要再战一场,一论佛理,而决武功。
三年前那一战,在峨嵋山,昭明活佛有备而来,在武法上贏了一招半式。
这一次,金光上人准备充足,也要亲自去往大昭寺,贏回佛门禪宗的声誉。
峨嵋派向来不理世俗,与恆山派一样,喜欢独居,宅在山上,钻研佛理和武学。
唯独这三年一度的论战,却是毫不认输,也从不嫌麻烦的。
“师兄,这一次,金光上人也向咱们发了邀约,我们要去看看么?”她问道。
岳不群没多想便要拒绝,不过话还没出口,却顿了顿。
这些年,他艰难支撑华山,靠的便是武林口碑,和广结善缘积攒下的人脉。
金光上人是峨眉之主,峨眉的江湖地位更在华山之上,拒绝他的邀约,並不明智。
而且,恆山派的定閒师太,也在此前给他写了信,想与他们同行,一起去观战。
“金光上人这一次准备充分,想来也是要在天下英雄面前,挣回三年前的面子,我们却不好不去。”
岳不群低声说著,思索片刻后道:
“去看看也好,让门下弟子见识见识武林高手的决战,也会有所进益。”
两人的决战,定在重阳之日,时间也没有多久。定下了路线之后,便直奔洛阳城,一番修整之后就要出发。
郭靖听师傅吩咐,出来採购乾粮酒水,准备路上吃,可寧中则等了许久,却一直没见他回来。
“冲儿这是怎么了,买些乾粮去了大半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寧中则蹙眉,有些忧心。
“那不会,以大师兄现在的武功,除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谁能留住他。”
英白罗这些时日听著郭靖的壮举,越发崇拜大师兄,说话也没了规矩。
岳不群冷哼一声,道:“再等一刻钟,若是还不来就不等了。”
“我早已与恆山派的定閒师太约定,明日午时,在华阴县聚首,同往青藏高原,再耽搁,便要失信於人。”
此事寧中则也是知道的,因此不好多说。
一刻钟后,见郭靖还没回来,岳不群面色不悦,挥了挥衣袖,冷哼一声直接离去。
寧中则写了信留在客栈,让小二转交给郭靖,隨即离去。
在客栈对门的另一家酒楼上,郭靖饮尽杯中酒,目送著眾人离去,没有现身。
朝著岳不群和寧中则的方向,恭敬的拜了拜,隨即掏出一枚碎银,丟给了小二,自三楼跳下去,进了客栈。
將师娘留给他的信收好,隨即出门,转过方向,朝著嵩山所在赶了回去。
“嵩山派,接二连三的算计华山,更是下作的派人在路上劫杀师傅,还杀死了四师弟。”
郭靖面色阴冷,杀机四起,冷冷道:“此等大仇,若是不偿还一二,郭靖枉为人。”
若是没有人命损伤,他或许还能忍著不去还手报復。
可嵩山派太过分了,杀死了他的一位师弟。
若是再不出手,警告一二,以嵩山派的强势,不知还会做出怎样惊悚骇人的事情。
郭靖腰悬长剑,背著一把长弓,这是他在洛阳城中买的,远不如他前世用的硬弓,只能凑合著用。
一路疾行,此刻他內力充足,一身轻功施展开来,简直追风逐月,比骏马更迅捷。
在太阳落山,夜色未降之时,他便回到了嵩山脚下,换上一身黑衣,带上了头巾和面巾,遮住身形容貌,將衣服和华山剑藏好。
隨后,直奔太室山观胜峰。
“什么人鬼鬼祟祟,胆敢夜闯嵩山派,不知这里是五岳盟主的所在吗?!”
守山门的弟子很是高傲,抽剑在手,目光冷冽。
“鬼祟?我有隱藏过么?”
郭靖很是坦然,大步向前,一步一脚印,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