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落山,夜色未降之时,他便回到了嵩山脚下,换上一身黑衣,带上了头巾和面巾,遮住身形容貌,將衣服和华山剑藏好。
隨后,直奔太室山观胜峰。
“什么人鬼鬼祟祟,胆敢夜闯嵩山派,不知这里是五岳盟主的所在吗?!”
守山门的弟子很是高傲,抽剑在手,目光冷冽。
“鬼祟?我有隱藏过么?”
郭靖很是坦然,大步向前,一步一脚印,压迫感十足。
那弟子面色微变,咬著牙挥剑砍过来,但郭靖只是抬起手,屈指一弹,便將嵩山剑崩飞,夺入手中。
反手一剑將那弟子打晕,拿著剑拾级而上。
“江湖久闻,嵩山派为五岳之首,左冷禪號称武学宗师,正道魁首好不威风。
“今日,我便要闯一闯太室山,称一称嵩山派的斤两。”
区区一个嵩山派,很厉害么?
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我也不弱。
我也不服。
今时今日,一个嵩山派而已,不足以让他望而却步。
下定了决心,接下来的几日,郭靖每日听著少林僧侣的诵经念佛,心境平和,拋却一切心念干扰,专心修习內功。
他的无名內功时刻不停的运转,一直在修復他的经脉,每运转一个大周天,真气都能感觉到有明显的增长。
直到七日后,他走出禪房。
太阳光芒映照在他的身上,他觉得有些刺眼,心中却无比轻鬆。
他的经脉基本修復了八成,已经足以承载他的全力施为,能够承受的住全部的力量。
“方证大师,方圣大师,这些时日,多谢少林的收留,华山派感激不尽。”
岳不群夫妇对著前来送別的少林眾人道別,数十人深深行礼。
不论是对寧中则的疗伤,还是对郭靖的护持,这都是极大的恩情。
“前方路远,道阻且长,岳掌门、寧女侠,小心了。”方圣大师说的委婉,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令狐少侠,希望得见你真正名震天下之日。”
方圣大师带著些许调笑,说出了期许。
眾人均是微笑,陆大有和英白罗更是面带红光,与有荣焉,仿佛方圣大师夸的是他们一样。
岳不群深深地看了一眼郭靖,不做言语,未见喜怒之色。
寧中则却是面带忧色,看了看这对师徒。
华山一行人下了嵩山,径直往华山的方向去。两派虽分居两省,却並不太遥远。
“听说峨眉的金光上人和藏地喇嘛教的那一位活佛,將要在青藏高原上谈佛论武,估计要大打一场嘞。”英白罗拉著陆大有,悄悄地说著。
“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去看一看。”
少年心性,听著这种热闹,却是忍不住想去凑凑的。
尤其,金光上人,乃是武林名门峨嵋派的掌门,被称为武林名宿,地位尊崇,甚至还在他们师傅之上,怎么会不想去看。
寧中则也是恍然,这个消息由来已久。
弟子们不知道藏地活佛,她却是知道的,那是一位佛门密宗的高手,出身大昭寺,手持月轮刃,早年也曾行走过中原武林。
十几年前,在蜀地与金光上人相遇,二人同为佛门,一位出自禪宗,一位出自密宗。
双方理念有別,武功也大有不同,便是斗了一场。
只是不论是佛门经理,还是武法剑术,都不相上下,这十来年,先后战了数场依旧不分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