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转身,走向操作台:
“不过有一条——一旦失控!我会立即叫停!我会尽最大努力保你的命!”
苏轮的嘴角,微微扬起,欣喜开口:
“谢谢杨老!”
三小时后·核心负压室
金属床上,苏轮赤裸上身,浑身画满暗红符文。
球形分析台上,那截暗金骨殖静静悬浮,符文疯狂闪烁。
杨间站在操作台前,最后一次確认:
“苏轮,想清楚了?”
“植入开始后,穷畸的残魂——或者说疫潮的残存意志——会疯狂反扑。”
“你的龙虎武骨能不能压住,谁也不知道。”
苏轮躺在金属床上,看著头顶的合金天花板。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面瘫样。
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回来:
“想清楚了。”
“开始吧。”
杨间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按下启动键。
剎那间,瘟疫源骨散发的幽绿雾气汹涌而出,涌入苏轮体內。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没出声。
只是死死咬著牙,硬扛。
龙吟。
虎啸。
龙虎虚影轰然涌出,疯狂吞噬那些幽绿雾气。
数据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杨间死死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撑住……”
“撑住……”
负压室里,暗金雾气越来越浓。
苏轮躺在金属床上,浑身颤抖,满头大汗。
但他死死咬著牙,没发出一声惨叫。
。。。。。。
与此同时·东部长城·特护医疗室
谭行坐在病床上,抓耳挠腮。
那模样,活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急得上躥下跳的猴子。
公孙策已经答应去联繫那几位符合条件的人选。
但谭行心里清楚——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