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瘟疫源骨,是和邪神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截暗金骨殖上:
“既然都是斗——”
“凭什么不能试试?”
杨间看著他,良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著一丝无奈,也带著一丝欣赏。
“两个內罡境的小子,竟然敢去撩拨穷畸,还真把穷畸干掉了。我不管你们怎么干掉的……每个人都有秘密……这些,我们都不会管。”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不过……你们这一代小子,可比我们那代都要疯啊!”
苏轮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杨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最后问你一遍——”
“你知道失败的下场吗?”
苏轮点头:
“知道。”
“如果意志崩溃,就会失控,变成新的瘟疫之源。”
“到时候,就地击毙。”
杨间盯著他:
“不怕?”
苏轮想了想。
然后他说:
“怕。”
“但更怕——什么都没做,就眼睁睁看著机会溜走。”
他顿了顿:
“杨老,我来长城,不是为了活著回去的。”
“是为了让更多人,能活著回去。”
“死了,就死了!死得其所就行!”
“那么多牺牲的袍泽,加我一个也不算多!大不了,魂归长城!!”
“弒神啊!”
“杨老!要是计划成功!那可是弒神啊!”
苏轮狂热地说道。
负压室里安静了很久。
杨间站在原地,看著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落在他那双沉稳却狂热的眼睛里。
良久。
杨间开口,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