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他开口,声音沙哑:
“差不多?”
“你知道差多少吗?”
他走到分析台前,指著那截暗金骨殖:
“龙形异兽的力量,是『活的,但也是『单纯的。”
“它们的能量中,只有它们自己的凶性、自己的力量、或许带著些许邪神的邪能污染。”
“但这东西——”
他的指尖隔著防护玻璃,点了点那些疯狂闪烁的符文:
“这里面残留的,是穷畸的意志。”
“是疫潮邪神亲手创造出来的本源眷属之一……可以说穷畸就是继承祂瘟疫权柄的造物……”
“是比任何龙形异兽凶残一百倍的东西。”
他转头盯著苏轮:
“你吞龙形异兽,是在和一头畜生斗。”
“你吞这东西——”
“是在和一尊邪神的意志斗。”
“你確定,你和你的龙虎武骨,吞得下这个?”
苏轮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杨间。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面瘫样,但眼神里,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犹豫。
而是一种……释然。
“杨老。”
“嗯?”
苏轮的声音依然平静:
“总归要试试,不是吗?”
“您刚才在参谋部说,符合条件的人,整个战区不到十个。”
“这十个人里,不一定有人愿意。”
“就算有人愿意,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內到位。”
他顿了顿:
“但谭队等不了。”
“冥海的叶团,也等不了。”
“我们耗费了这么大的代价,牺牲了这么多人!总归有人要试试,不是吗?
您说要自愿,而我是自愿的!现阶段还有比我更合適的吗?”
杨间沉默了。
苏轮继续说:
“我苏家的龙虎武骨,练的就是『吞噬。”
“吞龙形异兽,是和畜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