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也只能被她-哭。
怎么就自己哭了。
哭得他心更痒了。
孟梔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抽抽噎噎的说:“你、你知道梁慕也在哪儿?”
司鹤卿侧过头,凑在她耳畔,低柔的声音莫名勾人:
“做我的女人,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不可能。”她这次回得很快,“我是梁慕也的女朋友。”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明明腿还有点软,可她就是脱口而出了。
她喜欢梁慕也。
他是她贫瘠生活里唯一的光。
司鹤卿看著她,嘴角依旧弯著,眼睛却没怎么笑,慢慢说了一句:
“哦,那更刺激了。”
孟梔:“……”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门被堵得严严实实,硬来肯定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试著讲道理。
“司学长,您这样拦著门,是不对的。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说著说著,她忽然卡壳了。
身体那股燥热又涌上来了。
这一次更凶,从身体深处往外烧,烧得她口乾舌燥,手心都在冒汗。
她盯著他。
盯著他的嘴唇。
薄薄的,唇线很好看,此刻微微抿著。
她想亲上去。
她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会不会像什么果冻一样软,会不会是甜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嚇一跳。
可那股衝动越来越强烈,压都压不下去。
她盯著他的唇,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咬下去。
咬下去肯定会留下痕跡。红红的,像盖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