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哭的,后者是被亲的。
还有一个地方也肿了。
司鹤卿给她擦了药,擦药是真的。
又。。。她也是真的。
她在檀臣公馆整整待了两天。
这两天她一直在被投餵。
投餵各种东西,有些能写,有些不能写。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体力可以那么好,好像完全不用休息。
她睡了他还在动,她醒了他还在动。
简直不是人。
她坐起身,视线扫过床头,那里有张纸条。
她伸手够过来,上面是司鹤卿刚劲有力的字跡:
“宝宝,我去一趟公司,很快就回来。不许到处乱跑哦,否则,后果自负!”
孟梔盯著字条看了三秒,嘴角抽了抽。
谁是他宝宝!
坏蛋!
禽兽!
变態!
非人类!
她坐起身,微微蹙眉。
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莹白的肌肤。
她垂眸。
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下去,像谁拿草莓在她身上盖了章。
孟梔的表情僵在脸上。
三秒后。
“差强人意。”她不满地嘀咕。
死变態!
床品差爆了!
她气鼓鼓地拿起床头叠放整齐的衣物,开始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