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以后,她掀开被子,脚刚沾地,整个人直直跪了下去。
“嘶!”
孟梔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撑地,脑袋低垂,跪伏在地上。那姿势,像在给谁磕头。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手撑著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差强人意!”
她咬著牙,又骂了一遍。
没轻没重。
他比泰迪还会太阳。
孟梔又气又羞,脸颊烧得厉害,可脑子里却不爭气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不行。
必须离开这里。
她躡手躡脚地拉开臥室门,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空荡荡的。
她贴著墙根,一步一步往下挪。
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
终於到了一楼。
“司鹤卿?”她压低声音唤了一句。
没人应。
她探出脑袋,往客厅瞄了一眼,没人。
厨房,没人。
餐厅,没人。
阳台,也没人。
孟梔心里一阵窃喜。
家里没人!
她终於可以逃出去了!
她猫著腰,像做贼似的溜到大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
轻轻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