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双手扶住她的肩,將她转过来,低头凝望著她,眼底是深情款款的繾綣。
“baby想去吗?”
孟梔垂下眼睫,极小幅度地轻点了下头。
司鹤卿骨节分明的指尖伸来,轻轻勾起她尖窄的下巴,微微上抬:“梔梔,和我说话,永远都不要低头。”
“低头的事,都交给我。”
孟梔:“……”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天是蓝的,水是深的,司鹤卿的嘴里没一句是真的。
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大堆,到头来,还不是只想睡她睡她睡她!
“你想去,我送你去。”司鹤卿说。
孟梔没料到他竟答应得如此爽快,心底一切窃喜。
终於可以呼吸乾净的空气了。
她拼命压著上扬的嘴角,竭力不让雀跃显露半分。
可这一切,尽数落进司鹤卿眼里。
他清清楚楚看见她眉宇间的放鬆。
就那么想逃离他吗?
就那么不愿和他待在一起?
他眸色瞬间沉暗,翻涌著晦涩难辨的情绪。
又被老婆嫌弃了。
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正眼看一看他?
司鹤卿,你真是没救了。
她不爱你,她厌你、恨你,可你偏偏还不肯放手。
——
两人坐在车上。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流声。
孟梔靠在副驾驶上,冷漠地看著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愣是没看司鹤卿一眼。
片刻后,车子缓缓停稳。
司鹤卿侧过头,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
女孩侧脸线条清绝,肤若凝脂,睫羽纤长,唇瓣嫣柔。
鼻樑秀挺纤细,下頜尖窄流畅,眉眼间带著几分疏离清冷,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像遥不可及。
他说:“宝宝,我想问你一件事。”
孟梔偏过头看他,不语,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不过一闪而过。
司鹤卿假装没看到,问她:“学舞蹈,你是希望老师来家里教你,还是你去培训学校上课?”
孟梔有了反应:“什么意思?”
司鹤卿:“喜欢的东西,就应该坚持,不是吗?”
孟梔看著他,没有躲闪。
他竟然连自己喜欢跳舞都知道。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