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放声大笑,这一秒竟红了眼眶?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司鹤卿,居然也会露出这般委屈的模样?
司鹤卿指尖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声音轻得像一缕风,近乎喃喃自语:
“baby,为什么要把我想得那么齷齪?”
“我只是想让你早点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已。”
他的拇指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按了按。
“如果我真的存心玩弄你,宝宝你不知道,早就被我玩死多少次了。”
“你主动睡我那次,我就会直接弄死你。”
“……”孟梔的睫毛抖得厉害。
司鹤卿看著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到底在怕什么?
就算当初他逼她分手,那也是因为梁慕也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宝宝,你再抖……”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裙摆,狠狠捏了一把。
“信不信我现在就直接干你啊。”
孟梔吃痛,一口咬住他按在唇边的手指。牙齿陷进皮肉里,越来越深,直到舌尖尝到血腥味才鬆开。
“司鹤卿,你混蛋!”
“嗯,我是。”
司鹤卿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个深深的牙印,齿痕整齐,渗著血珠,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刺目。
他唇角扬起一个邪魅的弧度。
孟梔看著那个笑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无可救药。
受虐狂。
疯批。
司鹤卿忽然捧起她的脸,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黑得发亮,“以后和我说话,就按照刚刚的標准来,明白了吗?”
他鬆开她,靠回驾驶座,嘴角还翘著。
“下次,再抖成筛子样,直接艹哭你哦~”
低沉气息裹挟著温热的痒意,漫进她耳尖,尾音懒懒一勾,漫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孟梔紧抿著丰润嫣红的唇,密匝的羽睫慌乱扇动。
他又在欺负她。
“流氓。”孟梔丟下两个字,甩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重重的关门声震得整辆车都晃了晃。
司鹤卿坐在驾驶座上,听著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在空气里迴荡。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指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舌尖舔了舔齿痕边缘的血珠。
“嘖,”他嘴角上扬,嗤笑一声,“脾气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