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骗子、疯子、变態、恶魔、疯批、脑子有病?
不对。
她说的对。
於眾生而言,他是冷血恶魔;唯独对她,他甘做那一抹专属暖阳。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孟梔的呼吸声。
她的喉咙发紧,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盯著面前这个男人。
他靠在那里,没有辩解,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生气。
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司鹤卿喉间莫名乾涩得发紧,指尖发痒,此刻竟无比想抽一支烟,压下胸腔里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抬起,將她耳边凌乱颤抖的碎发极尽繾綣地別到耳后。
“宝贝儿,说完了吗?一口气说这么多,渴不渴?”
孟梔狠狠瞪著他,满腔火气撞在他的温柔里,半点都撒不出去。
“宝宝每次说的真心话,都这么刺耳。”司鹤卿浅浅弯了弯唇角,笑意淡得近乎悲凉,“你刚刚有没有听见?我的心,碎得好大声。”
指尖顺著她的耳后缓缓滑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带著克制又滚烫的贪恋。
“心碎了,修不好的。只有我的baby亲亲,才能治好我。”
他垂眸望著她,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宠溺,声音轻得像呢喃。
孟梔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板,冰凉的木头贴上来,激得她浑身一抖,“你闭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噁心……”
她以为司鹤卿会生气。
她做好了准备,准备好迎接他的愤怒。
可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是失落和委屈。
他看著她,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狗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主人不开心了。
“你滚开啊,你离我远一点!”
司鹤卿不仅没有远离,还向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胸膛贴著她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他的体温很高,像一团火,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孟梔当然不会乖乖被他抱著。
她拼命挣扎,手推他的胸口,脚踢他的小腿,整个人像一条被按住尾巴的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可他抱得太紧了,紧到她的挣扎全部被他吞掉,变成徒劳的扭动。
司鹤卿直接將她抵在门上。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虚虚扣著她的脖子,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唇瓣,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
“老公噁心吗?那梔梔每次吃的时候,明明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