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被头盔压得有些塌,几缕发丝从额前垂下来,凌乱地散在眉毛和眼睛之间。
还没等她伸手去整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探进了她的校服,顺着她腰间的曲线滑了下去。
他的手从她的校服外套下面穿过去,手指越过被洗的柔顺的旧黄毛衣下摆,越过保暖衬衣的边缘,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布料中间寻找着熟悉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那条黑色丝袜的边缘。
丝袜沿着她腰际有一条细细的加厚滚边,他的指尖在那个交界处来回摩擦了两下,然后继续往下探,指尖隔着丝袜和真丝内裤的两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摸到了她臀部那饱满柔润的弧线。
果然是丝袜。果然是真丝。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把她的身体压在电梯的镜面墙上。
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不锈钢,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镜面在她的体重压迫下轻微地颤抖。
他把脸埋下去,用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电视剧里温柔的亲吻。
那是又急又猛又粗暴的撕咬,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还来不及合拢的嘴唇,侵入她的口腔,在那一口被她维持了十七年良好卫生习惯的洁白牙齿之间肆无忌惮地搅动。
他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薄荷糖的味道——是上午班会课发的平安夜糖果——以及她唾液中那种干净的、微微发甜的少女体味。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鼻尖压着她的鼻尖,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
“肏。”他含混不清地从舌头和牙齿的缝隙中挤出这个字,嘴唇还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离开,“吕若冰——里面——穿了丝袜——是吧——是不是——老早——就想——被老子——往死里——干?”
他在说每个词的间隙里都没有停止亲吻,问句的最后一个字和亲吻的声音完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句不知是质问还是陈述的咕哝。
他的身体压着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电梯的镜面墙上,他的下体隔着牛仔裤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可以感觉到那一大坨硬物——比她想象的还要硬,比她和他第一次在放学后的天台阴影里偷尝禁果时还要大——隔着两个人的衣服散发着灼热的体温。
而她——吕若冰,十七岁的优等生班长——在这个被顶在墙上强吻的姿势里,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抱紧了他。
她一边回应他的亲吻——她的舌头在笨拙地尝试迎合他舌头的搅动,一边把自己的胸往上挺。
这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常有的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虽然她只有十七岁,在同龄人中也绝对不算发育差的,但她的乳房的确不算大。
即使这对果实柔软而有弹性,形状也很好看——她自己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确认过很多次——但她还是忍不住会担心他会不会嫌弃它们太小,尤其是知道程笑品尝过学校里的几乎每一个“贱货”之后。
因此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挺起胸脯,让那两个藏在层层衣物里的小甜瓜显得比实际上更大、更饱满、更值得被他拥有。
“呀——讨厌——”她在他亲吻的间隙中呢喃出声,声音又细又甜,和她站在讲台上维持纪律时的语气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类发出来的,“人家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呢——嗯——”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在他的压制下难耐地扭动着,腰胯小幅地蹭着他的皮衣。
她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顺着肋骨和衣物一层层传递过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丝袜和真丝内裤的交界处,指尖轻轻地转圈。
“我难得有丝袜穿,今晚你撕碎了——以后可得赔我一条——”她把嘴唇贴上他的耳朵,用近乎气声的方式喃喃道。
最后一个字的余音还没消散,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顶楼到了。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壁灯昏暗而温暖,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薰味。
程笑松开吕若冰,捡起头盔,一只手仍然插在她的衣服下面,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在走廊的地毯上。
他们的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吸得悄无声息,只有吕若冰被跟着他快走时发出的急促呼吸声。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棕色木门,门牌号用黄铜数字镶嵌着。
每一扇门后面大概都住着一对和他们一样——或者不完全一样——的男女,每扇门里面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和秘密。
“一条?”程笑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快,快得吕若冰几乎要用小跑才能跟上,“老子给你买意大利真丝的,买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