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够不到。”
应知说着还回过头腰亲身示范了一下,证明他真的够不到。
那样子好像是在说她强人所难不近人情是的。
陈满月看着他的样子,眉眼低顺,眼神真挚。
上身的肌肉分布均匀,分布着淡淡的伤疤,和没涂开的药膏,人鱼线淹没入短裤的腰带里,精装,健硕又性感。
面色确实有些苍白之感,倒是不像在说谎。
她别开眼,人命般的说道:
“你后背的地方我来给你涂。”
她想了想他小腹上的伤口,怕他会压到。于是又去客厅的沙发上拿了一个靠枕过来,放在了他面前。
“趴着”
两个字落下时两人都愣了愣。
因为这两个字,一般都是两人之前……时应知对她说的,下命令般的。
应知侧过头看着她,一会过后,忽的笑了笑,开口道:“行。”
然后便听话的将枕头放在了肚子上,将后背暴露在了上方。
陈满月还没仔细看过他身上的伤口,这是头一次。
他后背的伤口比她想的还严重,除了刀伤之外还有些青紫的击打伤。青紫交错着,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应知得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见她许久没动作,闷闷的出声催促道:“快点,有点痛。”
陈满月在床侧坐了下来,伸手拿过药膏拆开,沾在手指上,轻轻的在他的伤口上涂抹开。
药膏清清凉凉的,女人的手指也是柔软又微凉的。
柔软的指腹在他身上轻轻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似乎是怕他会痛,还用轻轻往伤口上吹着气。
很舒服。
舒服的让他昏昏欲睡。
但是没过多久,陈满月就涂好了药膏,她将药膏拧好放回桌子上,起身站了起来就要走。
手腕又被扣住了。
应知从从另一侧偏过头过来,看着她模模糊糊的说道:
“在帮我揉一揉,舒服。”
陈满月板起脸看了他一眼。
“我有事。”
“好痛,我够不到。”
……得寸进尺。
“不揉,我去忙了。”
“我这伤还是为你受的呢,你提替我揉一揉都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