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月站了一会,认命般的闭了闭眼,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她就进来,手里拿着吹风机。
应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嘴角扯出一个她看不到的弧度。
陈满月走到床边给他吹头发。
温柔的风吹过他的头发,拂过他的头皮。
应知微微抬眸看着陈满月紧绷着的五官和下巴。长发下不是粉黛的精致小脸透出与往常不同的神情,但是又无法准确的形容。
她在想什么?猜不到。
“你刚才给贺连峻打电话了?”
“嗯。”
“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撤资,所以你不用心不甘情不愿的帮我,你不给我吹头发,不给我擦药,他都不会把你怎么样。”
陈满月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他。
只是耐着性子给他吹干了头发,自顾自的去放了吹风机,又坐了下来,伸手给他揉着背。
应知侧着脸趴在枕头上一言不发,整个寝室里只能听到他的均匀的呼吸声。
陈满月忍不住偏头看了过去。
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额前的黑色的黑发细碎的落在高挺的鼻梁上。俊美而又棱角分明的脸平静又柔和。眉眼之间透着难得的惬意。睫毛没有长的夸张,但是很浓密。
之前陈满月酒就曾说过他的长相与他的性格其实很不符合,应知长的很具有少年的英气,可他偏要在人前表现的吊儿郎当的,教人忽略了他这副乖乖的长相。
跟清醒的时候相比,没有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漠,或是伪装出来的无所谓。要安详和温柔的多。
倒是令人有些……心动。
察觉到自己想法的陈满月蓦地将手收了回来,有些怔怔的坐在**。
男人睁开了眼。
“怎么停了?”
陈满月掩了神色。
“该做饭了。”
“随便出去买点就好了。”
……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气的站起身来转身就往外走。
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给我买两条短裤,这条被药膏弄脏了,我常穿的牌子你知道。”
“你带了睡衣来我家但是没带短裤?”
“贺连峻找人给我收拾的又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