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肩蹭到锁骨,再往下蹭了一段就停住了,乍看下她埋进了对方的胸口,她附耳聆听。 内里的血肉突突地跳动,不避讳来人冒犯地接近,摆出近乎欢迎的姿态。 至少现在要控制住。 贺辽将手下齐整的被褥抓出纠结的褶皱,极力控制心绪不被探明,心脏彻底造了反根本不听主人的指挥,在胸腔里起搏出来自他人的震颤。 “听到了吗?”祝长清问。 “......什么?”她屏息。 她从她怀里探出头结束了磨人的感受,眨了眨眼,用明显质疑的眼神说:“没听到?” “听到什么?” “楼下在出殡,敲锣打鼓的。”这个鼓声从她醒来就一直在敲了,一直无暇理会,这么一说才发觉有点吵。 哪有人听着心跳说鼓声,这指东说西的意图太...